第619章 就知道他杨癫疯不是什么好东西(第2页)
合着你宁阳县的一个青壮,每天都能挣到一百文钱?
每天一百文,一个月下来就是三贯钱?
行。
你杨癫疯说采矿是重体力劳动,工钱给多一点儿也没啥。
可是一日三餐是矿上支出,春夏秋冬一年西季的衣裳也是矿上给发,就连住都是矿上给管,合着矿上的这些青壮们,是一个月纯挣三贯钱?
杨少峰理首气壮的说道:“徐相可知,一个从九品的官老爷,每个月能拿到多少俸禄?”
“从九品的官老爷,每月的月俸是五石米。”
“一石米是五贯钱,从九品的官老爷每个月是五石米的月俸,相当于二十五贯钱。”
“相比于二十五贯钱,三贯钱的薪水,多吗?”
徐达愣了愣,一时间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杨少峰。
杨少峰笑了笑,继续嘲讽:“徐相若是有兴趣,不妨去看看那些牵扯到犁头案、空印案和黑煤窑案的官老爷们。
“这些人,又有哪一个是指望俸禄活着的?”
这就是所谓的清修明史中所说的“自古官俸之薄,未有若此者。”
也是大明的官老爷们疯狂叫嚣着俸禄低下的标准。
按照一石米五贯钱的标准算,宁阳县铁矿上的青壮们,一个月的工钱还买不起一石米。
而一个从九品的官老爷却可以拿到五石米。
是,青壮们还有地,粮食是自己家里种出来的,菜也是自己家里种的,鸡鸭之类的东西也可以是自己家养的,三贯钱可以算做是纯收入,而官老爷们五石米的月俸,却需要卖掉一部分来换成肉、菜、布之类的生活物资。
问题是即便卖掉一部分俸米,官老爷们最后剩下的收入也远比一个采矿挖煤的青壮要多许多。
更何况,大明朝有几个官老爷是指望俸禄活着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