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节(第4页)
后面的两句怎麽唱的来着?”
姚硕德没来得及开口,姚兴已惬意地用手指在腿上打着节奏,唱道:“荆笔杨板行诏书,宫中大马几作驴。
哈哈哈哈哈,笑话那傻子皇帝呢。”
晋惠帝司马衷是个傻子,被“荆”
“杨”
两位臣子帮着写诏书,司马氏的“大马”
皇帝,就成了那个被人使唤玩弄的呆头驴。
“这麽多年了,怎麽还是这一首。”
姚硕德猜测:“许是因为对这些孩童来说,根本理解不了这麽多其中的意思,只知道荆杨乃是植物,驴马是动物,又念得顺口,就干脆这般唱下去了?”
“呵呵,或许吧。”
姚兴扯了扯嘴角,忽然又有些兴致缺缺。
谁让这童谣讽刺的是晋朝,甚至是南迁之前的晋朝,又不是在讽刺永安。
那永安称帝,还算是终结了晋朝,结束了这荒唐的朝代,岂不是还该有一首映射的童谣来为她歌功颂德?
他有什么好高兴的。
可就在他放下了对外面的关注之际,他竟听到,风中传来了既陌生又熟悉的一句唱词。
他猛地从斜靠的状态坐了起来,一把扶住了窗棂。
像是唯恐他方才没有听到,那远处的田垄之中传来了又一句重复的歌谣。
“二月末,三月初,桑生蓓蕾柳叶舒。”
“北人作主南人客,不如大马写诏书。”
“……”
姚兴的面色遽然一变。
高声喝道:“来人,将那唱歌之人给我逮住!”
北人作主南人客,不如大马写诏书……
这话唱得什么意思?
说他这个羌人出身的皇帝做了汉人的主,统御关中,甚至一度想要占据洛阳,结果还不如司马衷这个傻子皇帝吗!
谁给他们的胆子唱出这样的东西。
更让姚兴勃然变色的是,他身边的侍从还未行动起来,那歌声就已往远处飘去了,同时还有后面的两句飘到了他的耳中。
“不如大马写诏书呦——”
“长安香火填沟壑,别家将军挖渠多。”
“石鼓合,西击胡,春来青青秋日枯。”
“秋日枯——”
唱到这一句的时候,姚兴已愤怒地跳下了马车,直接抢过了一旁士卒的马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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