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
联想白日里的事,君琂试探道:“你生气了?”
按理,生气的人听到这句话,应当否认的,卫长宁偏偏不同,她承认道:“嗯。”
君琂失笑,卫长宁几乎从未生气,今日让她有些意外,她握上卫长宁的手,轻声唤道:“阿齐。”
卫长宁依旧不说话,像是自己与自己生闷气。
君琂无奈,指尖上移,摸到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你不爱生气的,怎地也气。”
君琂靠近她,道:“我知你气什么,只是眼下不能同你说。”
卫长宁生气,抽回自己的手,往一侧避去。
君琂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不像是在哄人,反倒像火上添油,哪有不气的道理。
“阿齐。”
君琂又唤一声,见她缩在里面,无奈道:“里侧冷,莫要贴得那么近,你过来些,我与你解释,可好?”
卫长宁不是胡乱生气的人,只觉得君琂不信她,莫名觉得委屈,她二人在一起多年,现在连基础的信任都没有了,她又有些生自己的气,是自己先不诚实的。
她听话地往君琂处挪近。
君琂摸着她手腕,将她拉过来些,两人贴得很近,才道:“不生气了,我过几日同你说,你等几日。”
君琂知晓她为何生气,很好哄,将话说得软些,摸摸卫长宁露在外面的耳垂,哄道:“我不是不信你,而是这件事,你知道无益,等我办好,再告与你知。”
卫长宁埋在她怀中,沉默不语,让君琂拿不定她的心思,只觉得她今日情绪很低,一时间自己也无措了,想了想,道:“那件事,我不气了,以后不与你开玩笑。”
卫长宁点了点头,往君琂怀里埋更深。
君琂恐她透不过气,扳正她的脸,“你是生我气,还是生自己的气?”
方才眼前一片黑暗,还能躲一躲,君琂捧着卫长宁的脸,不让她动了。
卫长宁伸手握着君琂的手腕,“我以后不瞒你,你也莫要瞒我。”
还有一句话未曾说,她忍了忍,还是不说的好。
君琂看着她可怜兮兮地模样,眼眶都跟着红了,再不哄哄,都要哭了。
君琂摸摸着她的眼角,竟带着几分湿润,是真的哭了。
在衡水时爱哭,回来后,就除去君琂差点被先帝掐死那次外,几乎不曾见她掉过眼泪。
君琂心疼得无以言喻,抱着她,道:阿齐,我的错。”
卫长宁摇摇头,鼻音甚重:“我知先生性子,瞒着你一次,以后就不会再信我了。”
“怎会不信你,世间之大,若连你都不信,我该信谁?”
君琂好笑,原来症结在此,两件事联合在一起,她就自暴自弃地认为自己不信她。
她想笑,瞧着卫长宁哭唧唧的模样,就不能再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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