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公主的风流债(第6页)
我迅速拆开,将信中内容一览无余。
十日之期将至,他已经预料到我要对季家动手了。
长笙即将回京,沈殊觉也要与季家清算旧账了,凰懿将军的仇也该报了。
封月闲方才说沈殊觉接下了他父王抛出的橄榄枝,挑拨离间、枉作小人。
沈殊觉曾来信,说启安王以女将军被害的证据为饵引他前去,如此,他便是已经拿到了女将军被季家所害的证据了。
至于他和启安王之间做了什么交易,便等他回来再说。
可惜,他不在京都,不能亲眼看到接下来的一切。
180.
十日期满,我一袭华服,登上高座。
今日,满堂朝臣来得倒是整齐,就连太子也来了,站在右列第一位,目光相接的那一瞬间,我瞧见他眼底的胸有成竹和得意之色,仿佛他已经将我从高位之上拉了下去。
季家抢先发难:「公主,边关昨日急报,蛮人作乱,越发长驱直入,有势如破竹之势,而今十日之期已到,公主无能,根本处理不了此事,还请将监国大权交予太子,另派将领平定边境之乱!
」
季鸣珂振臂一呼,季氏一派群起响应,齐声高呼:「请公主将监国之权交还太子!
」
「请公主将监国之权交还太子!
」
……
我听着台阶之下,众人此起彼伏得高呼着,最后嗤笑了一声:「怎么?便这么迫不及待想要夺权吗?」
太子站了这么久,只怕早已忍不住了,他朗声开口:「储君监国,本就名正言顺,是你越俎代庖,他们不过是在归本正源罢了。
」
「谁是谁非,轮不到你我定夺。
」我眼眸睨着他,悠然而坐,亦是不让分毫。
「今日,你让也得让,不让也得让!
」太子此话一出,众臣心惊,眼神不断在我和太子之间打转,皇家多得是兄弟阋墙的事,若是撕破脸皮兵戎相见,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正在众人惶惶不安之时,一道声音传了进来。
「朕倒不知,这朝堂何时由你做主了?」那深沉的声音自殿外传入,自带威严肃穆之感,直到那明黄色身影映入众人眼帘,皆山呼万岁,躬身跪地。
「儿臣参见父皇。
」我也走下高台,跪地行礼。
父皇的手虚抬了一把,我趁势起身,将其扶着走上台阶,待其坐定,我恭敬地站在他的左下方。
满堂朝臣仍在跪着,不敢妄动一步,就连太子,微抬的眸子里也满是嫉妒。
那季大将军一个眼色,已经有人为其发声,「陛下,北境危急,公主与季大将军约定十日之期,而今期限已至,公主之才确实难掌监国之权,还请公主依言而行,将监国之权交与太子殿下,以平北境之乱,也能让陛下安心静养,以免忧心。
」
父皇眸子微沉:「季大将军何意?」
季鸣珂拱手道:「末将相信七公主并非言而无信、毫无担当之人,还请公主交出监国之权。
」
「沁宣,你有何话说。
」
我浅笑以对,朗声开口:「父皇,那日儿臣说得是十日为期,若不能平北境之乱,便让出监国之权,可是昨夜,李将军命人传来捷报,北境已平,作乱蛮人头目已被活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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