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公主只想花钱(第8页)
说完,我故意低下了头,还揉了揉眼睛。
「陶陶,我不是这个意思。
」
他此刻倒是真的有三分着急,像是一个说错话的人在疯狂解释。
我继续抵着头,很是委屈地问了一句:「那你是什么意思?」
他轻叹了一声:「我何时指责你了?我也没有说你纨绔跋扈……」
我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哈哈哈,沈殊觉,你还当真了?」
他恍然间反应了过来,讶然之余,竟然带着淡淡的愠怒,似乎是真的恼了我了,平日里的温润和煦也被那淡淡的清冷之色取代,眉眼间尽是被人耍弄之后的不悦,像是在怪我不该这样逗他,他冷声开口,并没有什么好语气:「公主是做戏好手,是在下一时不察,大意了。
」
不等我跟上,他已经快步而走。
「沈殊觉,你等等我呀。
」我冲着他的背影喊道。
他头也不回,而是背对着我,出声道:「公主今日弄坏了我一件衣袍,记得赔我。
」
小气……
我瞅着两边空荡荡的宫巷,抬头看了看天,又看了看左右两边,继而说道:「有人和我说话吗?我什么也没听见……」
撒娇这种事儿,果然不适合我。
温柔小意,果然也是学不来的。
沈殊觉,确实有点亏了。
刑部尚书已经押送人犯进京,涉案人等,尽在其中。
只听得早朝时分,刑部尚书当堂奏禀,魏家嫡女魏梓招供,声称其腹中已有太子骨血,事关皇家血脉,不敢擅断,特请圣裁。
好一番慷慨陈词,把锅甩得干净,刚正不阿的形象,跃然纸上。
太子当场就跪地陈情,言说那孩子与他无关。
哎,没有担当的狗男人,便是太子这种,提起裤子不认人。
这便是把魏梓往死路上逼了。
如此,这戏便更精彩,倒也不枉费我千辛万苦护她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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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太子的抉择实在很难,毕竟承认了,这青州之事便与他脱不了干系了,不认的话,倒也叫朝中辅佐之人预先瞧瞧他们来日的下场。
可太子倒是低估了魏梓的勇气,竟然要同他当堂对质。
好一出怒打负心汉的大戏,可惜我竟然不能亲自去看,只能听人转述。
没想到魏梓竟然拿出了一枚玉佩,竟是皇子出生时的信物,每一位皇子公主出生时皆有。
而那一枚,赫然是太子的。
太子早期为了让魏梓死心塌地,这不知给了多少信物,许出多少承诺呢?
太子竟说玉佩丢了,被她捡到,她为了脱罪,所以胡乱攀咬。
这一通说辞,真是合情合理,我差点都信了,难怪太子前些日子满皇宫找玉佩呢,合着伏笔在这儿。
没想到魏梓却说要等孩子降世后,滴血验亲。
确实是个好办法,能保她暂时不死。
一出好戏暂且落幕,据说太子走出宣政殿时,后背都湿透了。
父皇竟然真的允了滴血认亲之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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