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部分
止住了笑容,豫宁面对低头俯身为忧儿忙碌的香宁,不能确定她刚刚话中的含义:“婆婆……?”
是不敢相信的愕然。
可惜香宁没有再说话,只继续细心地照顾着忧儿,她知道豫宁该明白她的意思。
此时床边的沉默,却跟男人们的争执形成了对比:
“假如你担心巫女一个人出去有危险,那就让丑婆婆也跟她一起出去!
反正她们不是黑族人,本来就不应该留在圣城生活!”
有人开始撂下狠话了,许多人都闹得面红耳赤。
黑豫的脸倒是铁青的,他说:“行,那我也跟她们走。”
“你!”
有人被气得喘不过气来了,在拼命地咳嗽。
这时候,另一个高大的男人跟长老们一起,挤到了门外。
当他瞧见屋内躺着的忧儿时,他先是感到不可思议:为什么他不知道忧儿回来了?她是什么时候回来的?要不是发现长老们都不在城堡,觉得事有蹊跷,才来竹屋瞧瞧,他也不知道忧儿回来了。
此时在听见长老们想要赶走婆婆跟忧儿的豫宁,居然出声恳求:“请你们让婆婆跟忧儿姐姐留在这里好不好?她们比任何人都爱护圣城啊。
假如因为豫宁有错,豫宁愿意独力化解你们心中的仇恨,可是请不要牵连到婆婆和忧儿姐姐啊。”
什么事都揽上身,大概都是天生好人最直接的表现。
可是,难道她忘了自己在这里根本没有发言的权利?
黑刖光是听见这声音就觉得不舒服,就更别说看见她的脸了,她长得就跟瓜尔佳·香宇一样让人恶心:“你闭嘴!
你有什么资格为别人求情?!”
黑刖用最阴骘的眼神盯着她,旧仇新恨,加上昨日受到的屈辱,就更加让他无法接受豫宁的那张脸和太过“造作”
的善良了。
他毫无预警地跳到豫宁的旁边,伸手便将她拖出竹屋,黑刖几乎是用纠的。
“啊……好痛……”
豫宁被迫跟着出去,否则手都要被拧断了。
来到王陵内,贤者的墓前,黑刖才将她的手甩开,让她撞在了黑鹰剑的剑身上,锋利的剑锋竟割坏了豫宁的衣衫,一条自肩膀到腰侧的血痕立刻露了出来,嵌在她雪白的凝肤上,很是突兀。
这个圣王又怎么了?她从来不惹他,可是为什么却总要找她麻烦?又是为了她的娘亲吗?
豫宁用手拉好背上分开了的衣衫,不让春光乍泄。
黑刖冰冷的声音自她的头顶响起:“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去化解仇恨?!”
“我……”
在圣城人民的口中,豫宁只知道他们认为她的父母害死了前圣王跟贤者,还曾经欺骗了前圣王的爱情和兄弟之情,可谓十恶不赦。
“人已经死了,你以为你可以起死回生吗?!”
黑刖在盛怒之下,将昨日受到的屈辱通通发泄到豫宁的身上:“说话啊!”
他用力踢了剑身一脚,同时力度将剑旁的豫宁震到了地上。
“我可以!”
豫宁却没有被吓到,反正她早就习惯黑刖无来由的愤怒,她仰起头来,用无比坚定的神情直视着盛怒的黑刖,眼神中还是一贯的澄清。
她不是已经留在这里七年了吗?为什么不能尝试化解上一辈人的恩怨呢?假如她的父母真的有错,她愿意为他们赎罪。
“你可以?”
黑刖眯眼盯着她,伸手捏紧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对视:“我对折磨你已经失去了兴趣,现在我只希望你能马上在我的眼前消失。
然后,我会用这把剑,亲手杀死你的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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