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白皋
“我看你还是别想另一枚戒指的事儿了,还是想想怎么找回你自己那枚吧!
不然你的成人仪式都没法完成,到时候谷内不支持你的势力必定大起!
到时候你该如何?”
京辰对着陆筱芸说,想让她别再纠结过往之事,至少得在大局已定之前别出什么乱子。
但是京辰也知道,恢复记忆的陆筱芸执拗的脾气也回来了。
有些事情还是会被揭开谜底的,但是绝不能是现在。
……
天刚亮,梁文音便梳洗了。
打算按照梁文洲的吩咐去拜谢陵王妃。
因为留在梁府对于梁文洲来说就多一分牵绊,自己不能帮哥哥,至少不能成为哥哥的累赘。
“小姐!
这门怎么打不开啊?”
梁文音听见安儿这话,不安的心又开始跳动了。
走到门口试了试,看来门已经被反锁了。
梁文音用力的敲打房门,不论怎样喊叫,都没人理自己。
梁文音无助的坐在地上,心想为什么父亲总是这样?梁纪远到底是怎样的人?他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一切的一切都让梁文音看不透,看不穿。
永远都在囚牢中,无法解脱,一次一次的被父亲当做棋子般对待,又将哥哥视作为傀儡一般的存在。
这样的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吗?
梁文音的泪水无尽的流淌着,再多的泪水也冲刷不了自己内心的无奈,苦楚,愤恨!
又恨自己的无能,只会成为梁文洲的牵绊,每一件事都是无能为力。
安儿从未见到梁文音如此,两人抱住失声痛哭了起来。
她的小姐纯真,善良,美丽,为何上天总是要这样对待一个生性纯良之人?
梁文洲那边自然也好不到哪里去!
“爹!
孩儿错了,你快饶了陈枫吧。”
梁纪远在密室内,将陈枫当作试验品,将各种毒药都要嘴里灌。
当然用量要掌握好,不然这么好的控制物,死了也不太可惜了?
不知道是被灌了多少毒药了,陈枫就像发疯似的,在密室内嚎叫,双眼布满血丝,嘴里偶尔还冒出些许白沫。
想让自己撞墙而死,奈何这铁链还不能去他所愿。
等到陈枫精力耗尽,晕了过去后,梁纪远又将冷水泼到其脸上,醒了继续。
如若冷水已经唤不醒他,就用烙铁用狠狠地让他知道什么叫锥心刺骨的痛。
当然也是让梁文洲知道,他没有反抗的权利!
梁文洲一把抱住梁纪远的腿,苦苦哀求。
“爹,我求你不要,不要,孩儿什么都听你的,都听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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