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第2页)
那一声声响的电话铃声,又是多么绝望哀怨。
子越也一天一天消瘦下去。
卢南的轰击毫无喘息,晓攸的电话反而少了。
常常是他打过去,也说不了两句,问问学习身体,晓攸就挂了。
似乎在躲着子越。
更让他痛惜。
而当红叶漫山遍野的时候,白酒业却遭遇了第一个寒冬。
一场塑化剂的风波轰轰烈烈的席卷了整个行业。
股票大幅的下跌,舆论的质疑,瞬间让整个行业都陷入了僵局。
子越变得更加疲惫,常常深夜两三点才一身沉重的回来。
生意变得更加难做。
以前的很多客户变得避之唯恐不及,生怕卷入别的舆论漩涡中。
从子越的口中得知,周川家在北京的白酒生意已经全部撤资了,徐立也正在转移着经营业务。
徐硕的酒厂在这个风口浪尖更让我担心,但好在他做的主要目标市场在中低档消费群,反而受波及小了很多。
我才稍稍安定些。
而子越的生意,主要在白酒,其它的行业虽然也有涉及,但白酒这个主营变得尾大不掉。
一时愁云惨淡。
而总公司也在调整着结构,将华北的业务撤回去一部分。
大局势变得忧心忡忡。
第五卷死生同契阔,静守来生长(末卷)第一百八十八章忽喇喇大厦倾覆
看着子越忧心疲惫,深夜还常常被电话惊醒,日益憔悴的神色让我心里很痛。
可是电话那头毕竟是他的妻子,万一家里或晓攸有什么事情,不能调静音不接电话。
子越每次接起电话,只是静静的听,像赎罪一般用沉默安抚着我和他的良心。
但看他半夜被铃声吵醒揉着太阳穴的样子,又实在心疼。
只好每当深夜,子越睡着以后,我轻轻捧着他的手机走到楼下客厅。
卢南的电话来了后,我按下接听,电话那头是她的发泄,一声声的质问他对家庭不负责任,对她们母女冷漠绝情。
好在也不需要子越回答,我便只静静听着,她说累了,便会挂断。
而我的心也在愧疚自责中撕扯的鲜血淋淋。
直到有一天,她又在质问哭诉时,天气渐寒让我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她顿时沉默了,过了一会儿,冰冷说道:&ldo;让冯子越听电话。
&rdo;
我的心阵阵发紧,诚恳祈求着说:&ldo;对不起,他真的很累。
每天只能睡五六个钟头,你骂我吧,都是我的错。
&rdo;
&ldo;你不配。
&rdo;她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冷挂了电话。
我不配!
我全身像被抽空般,疲惫的拿着手机上楼,躺回子越的身边,他迷迷糊糊的揽紧我,哼了声:&ldo;做什么去了。
&rdo;
我没有回答,只是紧紧偎在他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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