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自古洛阳是帝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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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信摘自姚雪垠老前辈的品《李自成》，姚老当年是受**委托写的李自成，资料的真实性是相当高的。

对于书信的真实性夜梦无法得知，放在这里以供读者消遣！

信以螺世死囚，幸获更生；揭竿起事，原非得已。

茫茫天地，立足无所；哀哀羔黎，痛心何极！

遥闻将军躬率汤、武之师，吊民代罪，自秦入豫，所到之处，百姓扶老携幼，夹道相迎，而丁壮云合，豪杰风起，争趋麾下，如水之激荡澎湃、奔流而归海。

将军扬鞭宛、洛，诛除强暴，布德施仁；恩泽所及，如冬日照人，春风被野。

凡在水深火热之中，莫不鼓舞振奋，引领而待救，企足而怨迟，盖数百年来未之有也。

是以信与红娘子偕舍弟李率豫东子弟数千，西来相投，愿效驰驱，誓忠不二。

然徒有葵心，尚无纤功，惟望得蒙收入帐下，备员偏裨足矣。

何意将军不弃草芥，命少将军远道相迎；骤蒙雨露，不觉涕零！

慨自正、嘉以来，君昏臣奸，官贪吏猾，乡绅肆凶横之毒，小民恨诛求之繁。

况富室膏腴万顷，田跨郡邑，而攘夺侵占不止；百姓贫无立锥，饥寒流离，而陷溺苦痛日深。

虽值丰岁，尚有卖妻鬻女之悲；稍逢凶年，更多易子而食之惨。

官民两立，势如宿仇；贫富悬绝，情逾冰炭。

如此天下，安得不乱？纵施严刑，求治愈难。

夫民不畏死，欲其不为陈胜、吴广、赤眉、铜马之纷纷发难，不可得也。

追万历季年，矿税起而天下城乡骚然，虏事3急而举国赋敛骤增，识者已知明祥之不永矣。

爱及启、祯，每下愈况。

天灾**，交互为虐。

国家元气，祈丧殆尽。

徐鸿儒4发难鲁西，事虽未成而朝廷为之震动。

其余波所及，影响殊深。

不久秦、晋之民，接踵起义，此仆彼兴，风起云涌。

南逾江淮，北连畿辅，处处如火之燎原，而朝廷无一片宁土矣。

盖小民生计日迫，不得不然也。

然十余年间，大小拥众豪杰，无虑数百，其真能躬行天讨，解民倒悬，恢宏尧、舜之德，发扬汤、武之迹，实惟将军一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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