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深夜求经
看着西平公主和崔曦妍远去,王鸣原知道西平公主虽然嘴上不说,但是内心肯定是有微怒的,为自己的失礼惹怒了西平公主后悔不跌,这么一个天上掉下来的可人儿生自己的气,王鸣原无论如何也不能接受。
这一天夜里王鸣原辗转反侧不能入睡,心想“一定不能让西平公主再生自己的气了,必须准备礼物,赔礼道歉!
可是该准备什么礼物才能显示出自己的诚心呢?对了,我身在护国道安寺,寺中最不缺的就是佛经,我可以请求法显大师帮忙,苦苦请求之下,法显大师必然会送我一本,到那个时候我拿着佛经郑重向西平公主道歉,肯定能够得到她的原谅!”
说做就做,王鸣原穿起衣服,夜色之中向法显高僧的住处走去,到了住处外之后,发现高僧果然还没有入睡,住处还闪亮着烛光,,王鸣原心中大喜,推门而入,看到发现高僧尚自伏案诵读佛经。
法显看到王鸣原突然进来,稍感诧异,问道“夜已经深了,小施主为何造访啊?”
王鸣原突然感觉不好意思起来,最终还是鼓足勇气向法显说明了前来的原由和目的,言语之时心中颇为忐忑,想自己为此俗事而打扰高僧大德,实属不敬,说罢王鸣原满脸期待又担忧的看着法显。
不想法显高僧听罢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我前些日子已经发现小施主颇具慧根,不想你我竟然还有此等缘分,小施主稍等。”
说罢,法显起身向内室走去。
不时,法显高僧从内室走出,走到案前,只见有一本书被包裹的严严实实,法显打开之时也是显得小心翼翼,非常珍视眼前的东西“小施主,这是《摩诃僧祗律》,早在三国魏嘉平二年(250),有昙柯迦罗于洛阳白马寺译出《僧祇戒本》1卷。
咸康中又有僧建于月支国得《僧祇尼羯磨》及《戒本》,于升平元年(357)在洛阳译出。
但这些译本均已佚失。
我手上的这一本乃是当今华夏仅存的孤本,我视若珍宝,今日既然与小施主有缘,便将他送于你了!”
王鸣原本想求法显送予自己一本佛经让自己借机向西平公主道歉就足够,没想到法显高僧竟然拿出如此珍贵的佛经孤本送给自己“大师怎可送我如此珍贵的东西,如此珍贵,小子万不敢受,还望大师另赐佛经!”
发现高僧看王鸣原不收,道“我现在已经60多岁了,一生翻译佛经数十本,先前跟着道安,后来自己翻译,但是越翻译,越深切地感到,佛经的翻译赶不上佛教大发展的需要。
特别是由于戒律经典缺乏,使广大佛教徒无法可循,以致上层僧侣穷奢极欲,无恶不作。
这些都是律藏残导致的啊!”
法显甚是感慨。
“既然是律藏残缺惹的祸,那这本《摩诃僧祗律》又是在世唯一孤本,大师更应该自己保留,怎可轻易送予他人?大师如是说,小子就更加不敢收了!”
王鸣原不禁疑惑起来。
“原是如此,但是小施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律藏残缺为现状,而我却并不准备抱残守缺,我要做的是改变现状,请问小施主,律藏残缺该如何解决呢?”
法显问道。
“应该收集更多的律藏。”
“小施主说的没有错,但是应该去哪里收集?又由谁去收集?为了维护佛教“真理”
,矫正时弊,我已经决定西赴天竺,寻求戒律,比如我手中的这一本残缺不全的《摩诃僧祗律》在当今天竺就有全本,只要我获得全本,然后再翻译出来,那这本书不就不是残缺孤本了吗?如今我已经决定远赴天竺,请问小施主我手上的这个孤本还放在我这里又何必呢?我与小施主有缘,今日我便将此孤本交由小施主,小施主就请收下吧。”
王鸣原不想法显如今已经60多岁的高龄,竟然还有如此心志,不远万里赴天竺寻找律藏,真是可敬可佩,想一想此行西度,“上无飞鸟,下无走兽,四顾茫茫,莫测所之,唯视日以准东西,人骨以标行路”
,王鸣原便不禁感慨,同法显高僧的西行取经相比,自己的北境之旅真的是小巫见大巫,不值一提!
“法显大师,请受小子一拜!”
说罢,王鸣原向法显大师深深鞠了一躬,“既然如此,那小子对这本《摩诃僧祗律》就却之不恭了,期待法显大师早取律藏,得见全本!”
王鸣原正色向法显高僧道。
法显将《摩诃僧祗律》小心包好交到了王鸣原的手中“我不日即将启程,护国道安寺一别之后,《摩诃僧祗律》重见天下之时,便是我与小施主再见之日!”
王鸣原顺利拿到佛经孤本,之后又同法显高僧秉烛伦佛,一老一小二人,其乐融融,不觉已经东方破晓。
第二天,王鸣原辞别法显,待回到自己的房间经过简单的休息和洗漱之后,便早早地守候的西平公主的房门之外,等待着见西平公主,求取西平公主的谅解。
只是没想到还没等到西平公主走出房门,却先等到了崔曦妍这个小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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