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Instagram诞生记(第13页)
莱斯同意了,他觉得如果有一款可以自动把照片处理成他想要的样子的应用,那应该可以省下不少时间。
在此之前,他花了好几年的时间观察身边的事物,建起了一个复杂的纹理体系。
他会通过Photoshop首先将这些纹理覆盖在照片上,然后添加颜色变化和曲线图层。
莱斯在相机胶卷中找了20张照片来测试他的每个想法,这些照片分别是日出、日落,运用不同的颜色以及一天之中不同的时间拍摄成的。
他最终做出了四款滤镜,分别叫作Amaro、Hudson、Sutro和Spectra。
他没有想过就这样把自己的艺术创作给一家公司,然后开放给大众使用会有什么长远影响。
尽管他很看好自己的新朋友,但他也知道大多数的初创企业都是以失败告终的。
使用滤镜可以让Instagram的用户以一种更有趣、更美丽的形式去呈现自己原本没那么亮丽的生活,这也是Instagram能够走红的原因。
但莱斯和两个创始人都没有想过这种呈现方式也会带来负面影响。
人们在Instagram上传的照片是一种艺术,而艺术是一种对生活的评论方式。
Instagram在让大家尽情表达的同时,也让人们陷入了逃避现实的陷阱中。
一天深夜,斯特罗姆正坐在多帕奇实验室的一个角落里编程,脸上映着笔记本的荧光,他正努力地保持专注,因为这里正在举行一场创业推介会。
一个名叫特拉维斯·卡兰尼克的男人正在大多数男性观众面前展示自己的公司,这家叫优步(UberCab)的公司可以让人们用手机叫豪车,明年这项服务将在旧金山正式启动。
LowercaseCapital(小写资本)的克里斯·萨卡是这次活动的嘉宾之一,他是Twitter的早期投资人,也已经在优步注资了。
萨卡认为自己看人的眼光很准。
他曾经邀请卡兰尼克去他位于太浩湖的家中,在洗了几小时的热浴之后,他就打电话投资了卡兰尼克的公司。
他认出了在角落里的斯特罗姆,他们曾经在谷歌短暂地共事过,在那之后萨卡就离开谷歌,成立了LowercaseCapital。
萨卡认为,如果斯特罗姆这么晚还在这里写代码的话,那么他一定是在做一些新的东西。
在那天晚上的接触之后,斯特罗姆邀请萨卡到校园咖啡馆进一步了解他的产品。
这是附近唯一的一家咖啡店,是一个重新回归社会的刑满释放人员经营的。
在那里,斯特罗姆向萨卡展示了最新版的“代号”
。
“照片应用的市值到底能做到多大?”
萨卡问道。
在风险投资中,如果投资者的预期收益越高,那他们承担的风险就会越大。
萨卡曾经投资过Photobucket(照片桶),最后该公司以3.3亿美元的价格卖给了新闻集团的福克斯互动媒体;他也曾看着Flickr以3500万美元的价格卖给了雅虎。
如果说这款应用又是想要打造图片版的Twitter,那么他已经看过不下几十个这样的尝试了,并且均以失败告终。
斯特罗姆没有做任何预测。
相反,他凭借在斯坦福学到的商业知识,试图以独家经营权作为卖点。
“我只邀请了三位天使投资人,”
他说道,“你,杰克·多西和亚当·安捷罗。”
安捷罗是Quora的创始人,也是Facebook的首席技术官。
斯特罗姆在斯坦福大学读书时就认识了他。
这种奉承很有用。
“这个组合很酷。”
萨卡说。
接着他便问起了应用里被删掉的那些功能。
斯特罗姆回答说:“等我们的用户数量达到1000万或者5000万的时候,我们会考虑重新加入那些功能,目前的话,我们还是专注于保持产品的简洁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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