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名人入驻与国际推广(第16页)
与此同时,Facebook仍在努力寻找一种方法,让更多的名人来使用社交网络。
2014年,他们开发了一款名为“Mentions”
(提及)的应用,名人可以用它更方便地寻找自己的Facebook粉丝,并与他们交流。
他们还开发了一款名为“Paper”
(纸张)的应用程序,将Facebook完全改造成一种更像杂志的体验,类似红板报,该应用把重点放在了出版高质量内容上。
但最后这两款产品都失败了。
作为独立的应用程序,而且需要单独下载,会带来许多不便。
Facebook试图从技术层面解决问题,Instagram则试图通过人际互动和策划推荐来解决问题。
与Instagram不同的是,虽然Twitter与名人和公众人物的关系融洽,但它没有为任何人策划内容,并且对于Twitter上理想的内容是什么样子也没有任何看法。
Twitter和Facebook一样,标榜自己是一个中立的平台,平台上是由用户通过对内容的转发和评论而选出的自己想看的内容。
Twitter的高管会称自己为“言论自由党的言论自由派”
,他们没有资格去干涉平台的内容。
然而Vine应用是他们错过的最大的机会。
那批在Vine上发展起来的明星与YouTube上的不相上下。
当Vine上的内容制作开始放缓时,Twitter增加了一个转发的按钮,这样人们就可以在自己的内容推送里分享别人的Vine视频。
这一举动却产生了意想不到的副作用,这一副作用可能和Instagram有了转发功能后会产生的问题是一致的。
因为当人们可以将其他用户的内容转发到自己的页面后,他们就不再有动力去创造那些耗时耗力的创意作品了。
几年之后,除了专业人士之外,Vine上几乎没有其他原创内容了,因此那些明星认为自己有了筹码。
20名顶级用户联合起来和Vine进行谈判,他们要求Vine向每人支付100万美元,他们才会在接下来的6个月里每天发帖。
但如果Vine拒绝了这一交易,他们也将开始在Twitter发帖,告诉粉丝去Instagram、YouTube或Snapchat上找他们。
Vine拒绝了这个提议,最终明星也不再使用这款应用了,因此,Vine最后也被下架了。
达到3亿用户
2014年,在《Vogue》封面发布的3个月后,Instagram宣布其用户数量已经达到了3亿,也就是说,Instagram在用户规模上已经超越了Twitter。
Twitter的联合创始人埃文·威廉姆斯终于忍不住了,把自己在拒绝收购Instagram时私底下讲过的话搬上了台面。
“如果你比较一下Twitter和Instagram对世界的影响力的话,你会发现这种差距是惊人的,”
他告诉《财富》杂志,“Twitter是世界大事消息爆发的场所,是世界领导人交流的平台。
所以即使那真的发生了(即Instagram的用户规模真的超越了Twitter),我一点儿也不在乎,因为Instagram只不过多了一些人去欣赏好看的照片而已。”
波其明白,最终所有人也都会明白,Instagram的力量不在于发布的内容,而在于这些内容给人们带来的感受。
因为Instagram上没有转发,所以重点不在于新闻和信息,而是关于个人,关于他们想要向世界展示什么,以及其他人是否认为他们有趣、有创意、美丽或有价值。
漂亮的照片只是Instagram上的一种工具,用户通过照片来寻求社会上其他人的理解、认可、点赞、评论,金钱的奖励形式也给了用户一丝掌握自身命运的力量。
上述见解使波其参加了2015年的奥斯卡颁奖典礼。
他试图从心理学角度来思考:一个人,通过几周的锻炼,终于能把自己塞进想穿的衣服,之后又花了好几个小时做妆发造型和试穿,并且得到了珍惜的机会,能够穿着高档的设计师定制的服装去庆祝人生中意义非凡的个人成就,这个人还会想要什么呢?每个人——即使是世界上拍照最多的人——还是都会想要一张完美的照片。
Instagram聘请了著名的《滚石》肖像摄影师马克·塞利格,并在《名利场》派对上搭了一个摄影棚,里面配备了维多利亚时期的家具以供人摆姿势。
包括奥普拉·温弗瑞和《鸟人》导演亚历桑德罗·冈萨雷斯·伊纳里多在内的50多位明星都在塞利格的镜头前驻足。
当然,拍下来的所有照片都分享在了Instagram上——没有任何公司参与植入广告。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