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第四十八章(第2页)
长此以往,擦枪走火是迟早的事。
饼干的生物钟更加准确,十点一到,它会准时卧在我的拖鞋上,无论如何都赶不走。
一大一小,成了我的心病。
我好像回到了住宿舍的年代。
唯一区别是,当年四人一间,现在两人一狗。
我试图跟他讲道理。
第一天,他说我“过河拆桥”
。
第二天,他说我“上树拔梯”
。
第三天,他说我“过桥抽板”
。
第四天,他说我“得鱼忘荃”
。
到了第五天,他连“恩将仇报”
这种词都用上了,舒郎才尽。
我提醒他,“还有兔死狗烹和卸磨杀驴,你可以用一下。”
他眼神凉凉地,“不如我教你一句——请神容易送神难。”
我:“......”
他翻了个身,干脆背对着我。
睡前姿势克制且优雅,但晨起时就不是这么回事了。
我一般会枕在他的胳膊上,有时一手搭在他的腰上,有时一脚摞在他的腿上。
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据闹闹评价,我的睡相尚可。
有时我半夜迷迷糊糊醒来,事儿先生的睡相也没得挑。
其中奥秘不得而知。
习惯之可怕,不仅在于它对事儿先生的影响,也在于它对我的影响。
睡梦中,我听到了电话铃声。
第一反应,不是找手机,而是推向身边的人。
又推几把。
旁边的位置,是空的。
铃声仍在持续,我下意识地睁开眼睛。
空荡荡的卧室里,vitas的《星星》尖锐高亢,这是母上大人的专属铃声。
话筒另一端传来母上大人特有的嗓门,“易歌,你好大的胆子!”
我早有心理准备,佯装淡定,“发生什么事情了?”
母上大人怒吼:“要不是我给你姥姥打电话问安,你打算瞒到什么时候?”
种好的白菜被猪拱了,农民的心情是愤怒且抓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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