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暗许(第2页)
焕焕的身形虽看不出男女,但声音还是能分辨出来。
不敢答话。
李泽叡的手还放在她衣领处,见她要走,又用力拽回,一不小心用力过猛,竟将她圈在了怀里。
正好对上那双水灵的桃花眼。
焕焕看着那双魅惑的狐狸眼,只觉着魂魄都要被眼前人吸走了。
回过神,用力推开他,逃走。
年少的李泽叡看着匆忙奔走的小书童,心里突然多了丝异样的感觉,他掏出怀里的的荷包,打开,里面放着的是一朵朵被晒干的海棠,溢着丝丝香气。
陪哥哥听学近半年,这是第一次听见他同自己讲话,好像还抱了自己,焕焕跟在哥哥后面,目光呆滞,满脑都是方才的画面。
没想到他的力气这么大,看样子只比自己大两岁。
转眼便要过年了,学堂早在两个月前便停学了。
焕焕和哥哥被勒令待在府中学习礼法,不得出府。
听父亲讲他今年会带他们兄妹俩一同入宫,哥哥比焕焕大四岁,去过皇宫一次,回来只说那地方繁华贵气无比,里面的人个个神情严肃,他一句话也不敢讲,楞楞地坐在父亲身旁。
焕焕听了哥哥的描述只觉着皇宫无聊得紧,连哥哥那样调皮的人,去了皇宫都不敢笑颜,肯定很压抑。
焕焕同父亲讲她不愿意去,一向迁就她的父亲突然有了恼意,只道“你已十三,这种机会是很少的,去见见世面,别整天跟着你哥哥混,失了志气。”
焕焕无奈,只得每天在徐娘的教导下,一遍遍地重复那些动作。
在家闷了近半个月后,终于到了进宫觐见的日子,东方还未吐白,焕焕便被徐娘从床上拖下,开始给她梳洗打扮。
哥哥早有心理准备,昨晚早早地便躺下,唯有焕焕不知道,昨日同玲儿甩骰子晚到半夜,连洗脸的时候都在做梦。
天微亮,父亲便带着焕焕和哥哥上了马车去皇宫。
一路上父亲的表情都很严肃,坐得端然,只有上下微微晃动的手指告诉焕焕父亲很紧张。
哥哥还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竟当着父亲的面靠着焕焕的肩膀睡着了,焕焕也想睡,可她太珍惜和父亲在一起的时光了,舍不得就这样睡去。
在宫门外等了许久,宫门总算打开了,按着官次进宫去。
进了宫门,又要在大殿前等许久。
年前飘着小雪,焕焕红着眼,打了几个喷嚏,父亲看着她,伸手摸了摸焕焕的额头,站得离她近些,替她挡风。
哥哥这次比第一次入宫熟络多了,东张西望地,在人群里寻找什么人的影子,可看了好久也没找到那人的身影,暗自叹气。
终于进殿了,焕焕挨着哥哥紧紧坐着,她不敢乱抬头,书中讲天子自带威严,诚不欺人。
殿上歌舞升平,觥筹交错。
焕焕看着父亲举了一杯又一杯的酒仰头喝下。
不敢直视君主,但平坐的人焕焕还是敢的。
焕焕注意到斜前方有一女子,坐在她父亲身后,生得极俏,肤如霜雪,面若桃花,一颦一笑颇有风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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