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呈然出城被捕(第3页)
他们说我是奸细,我就是吗?再者说他们不说我是奸细,他们又有何种借口抓我呢?
踏着马追来的人,大声的喊:“抓住那个奸细。”
呈然一边埋头跑躲过刀淋剑雨,一边劝自己:人就这样?满口污蔑?推卸责任?人就这样,满口污蔑,推卸责任。
呈然转身抬头的时候,大喊说:“污蔑我的人都死了,领队死了,周围人也死了,你污蔑我你也快死了。
我堂堂正正做人,从不背后语人是非,但我今天要当着辱骂我的人的面说是非,辱骂我的等着吧,人在做天在看,你悔心话讲得头上三尺神名都盯着你,盯着你的一举一动,抓住机会就送你下地狱。
举头三尺有神名,天在做人在看。
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
辱骂污蔑我是奸细?我看你长得像奸细。
还想以多欺少?难道你们人多就可以辱骂污蔑我嘛?你们这群个杀千刀的周扒皮,鬼地养的人型畜生。”
穷追呈然的人马已经快要把呈然追到都西的阵营了,一看势头不对。
看了看对方,都在对方的眼里看到了狡啮,有人大声喊了声:“抓住她,抢燕祁首功。”
我们可以抓不到,但让呈姑娘在都西军营里,也算完成了大长老的一部分谋策。
呈然一听跑得更欢实了,埋头直往战场里冲,妄图用战场人山阻挡追杀她的人的马蹄。
而那些追赶呈然的人悄悄的左右互相转告的说了声:“撤。”
在战场周围四散开来,放弃了任务退出了重城都西战场上。
“就这样?祭祀怎么办?长老会怪罪的。”
“战场不会留活口的。”
“可惜了,这么久的时间都安排在了追查行踪上,刚刚找到行踪却抓不回人。”
“不是安排的人说,呈姑娘怂得很嘛?怎么不一样?七号怎么办?”
“是啊,怎么不一样?”
“领队死在呈姑娘手下,要不要如实以报?”
“领队一死瞒不过城中,不然抢个功劳再回城?”
“言既遂矣,只能点头附和。”
呈然本来像借助战场人多避开,结果因为往人群中跑太急,以呈然的能力不知道那边是出口。
只能亦步亦趋的撤出战场边缘,躲开人多的地方。
好在战场之中所有的人注意力都在保护自己,没人注意到呈然。
战场上都是人,都在为自己的存在而拼搏,呈然安静的分辨关于两军的鼓点。
如果呈然出不去,只能依靠战鼓擂的鼓点回重城。
关于战场人最多的地方,是身杀起伐,是将领在的地方?
战鼓擂擂破风沙,千骑飒踏溅风华,长枪一指东关墓,点将名录伯仲间。
高歌一问曲中关,稚子如华,盖如雾凇。
战鼓的鼓点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
咚咚咚敲在牛皮鼓上。
你和世界上任何地方都无关,你和太阳也不一样,你对于世界意味着无影无踪无从查找寻觅,还偏偏只让我知道你。
你怎么就这么霸道,偏偏就选中我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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