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太子妃成宠夫狂魔了免费 > 七靠卖身上位

七靠卖身上位

目录

卫徵说完就走,留他一人在亭中。

这会儿没人管他,云灼在火炉边边烤火,边回想自己这一多月以来每天晚上做的那一系列的梦。

梦里他已经死了,死在宣德二十五年的冬天,那天如今日一般,天空下着鹅毛大雪,雪花从地牢巴掌大的通风口吹进来,落到他面前发了霉的稻草上。

他手脚上锁了沉重的镣铐,手腕脚腕全都被磨的鲜血淋漓。

云焕刚行完登基大礼,迫不及待的穿着龙袍到他面前显摆:“十弟,你看朕这身龙袍威风吗?”

云灼艰难的抬眼,冷笑:“云焕,你靠卖身上位,穿着这身去服侍那个阉狗想必他会很受用。”

云焕气急,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原本就伤痕累累的五脏六肺顿时像碎裂一样,疼的云灼冷汗直冒。

他抱紧肚子,以头撑地,盯着云焕,张狂的笑:“你以为穿上龙袍你就是皇帝了吗?不过是卫徴的一个傀儡罢了。

你威风个屁!”

然后云焕这个狗娘养的,就让人把他送上了法场,以叛国的罪名将他施以剐刑。

那天是真的冷,大雪下的天都黑了,但围观的人却不少。

他被套上渔网,跪在雪地之中,看着法场下的围观百姓,只觉得可笑。

他少时学孔子仁道,母亲把他抱在怀里,教他念“为政以德”

,告诫他要做一个爱民的好君主。

可他得到了什么呢?

伏龙滩一战,他为保全城百姓,以三万士兵的死亡为代价,为他们争取了逃离时间。

到头来,不仅没有一个人感激他,最后反而和敌军合起伙来,让他陷入腹背受敌的境地,最终一败涂地。

而今,他们不惧风雪的围观法场,也只是为了看热闹。

一个人的死亡对他们来说仅仅是一个消遣,一份谈资。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