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伏雨朝寒愁不胜(第2页)
从后院到会客前厅,路程不远,但对傅喻寒来说,却并不是多轻松的一段路,他只是走了那么几步,就感觉到有些胸闷、气短。
傅喻寒控制着喘了口粗气,缓和了一下心跳,然后问出了最想要问的那个问题,说:“既然不是一时兴起,那你之前有此打算的时候,怎么没跟我说起过?”
他停下来,看着已经越过自己,走在他前面的夏惊秋,“你觉得我不会帮你?还是你不相信我?”
夏惊秋转过身来,看着傅喻寒,听见这句话,整个人都呆住了,想也不想,开口就道:“怎么会?!
我怎么会不相信你!”
傅喻寒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紧跟着问:“那是为什么?”
“还不是因为你……”
话刚起了个头,夏惊秋突然一个激灵,掉线许久的理智上线,他一瞬清醒,当即卡住,不说话了。
傅喻寒眼睛眨啊眨的看着转过身来看着自己的夏惊秋,眼底有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他顺着夏惊秋没说完的话往下问:“因为什么?”
夏惊秋瞥见他眼里那抹笑意,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傅喻寒这是在消遣自己呢,他有种自己的心思被人看破的羞赧,色疾内荏道:“傅墉廷你幼不幼稚啊。”
说罢,转过身去,大步向前,生怕被傅喻寒追上似的。
他并不是没有想过让傅喻寒带他进宫去见代越,相反,他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傅喻寒。
可傅喻寒那身子骨,实在是太不争气,在夏惊秋去找他帮忙的那个晚上,就因为白天开了窗没及时关上,吹了会风,当晚就病倒了。
一看到傅喻寒那苍白的不像活人的脸色,夏惊秋哪里还记得要见代越的事情,后来还是福伯给他灌了这么多药、扎了这么多针才堪堪好点,夏惊秋哪里还敢让他出门。
这要是万一出去吹了点风,回来又病倒了,躺在床上病歪歪的,再让那一碗又一碗光是闻着都苦的要命的药灌下去,那自己不得自责死。
“诶,夏公子,夏惊秋,你别跑那么快啊,等等我。”
傅喻寒在他身后追着小跑了几步,喊了几声,不仅没有让夏惊秋停下,反而让人越跑越快了。
一个拐弯过去,更是彻底不见人影了。
傅喻寒无奈的摇摇头,只觉得夏惊秋这人实在纯情的可爱,只是随便说了几句,他就把心里想的都写到那张脸上去了。
等他走到花厅的时候,钟洲已经等的不耐烦了,站起身来就要让福伯给他带路,去找傅喻寒,好在两人刚出花厅,就见穿着严严实实的傅喻寒从走廊那边走了过来。
福伯顿时松了口气,要是傅喻寒还不来,钟洲把他吃了的心都有了。
钟洲也松了一大口气,对迎面向这边走来的傅喻寒道:“傅大人要是还不来,我都要怀疑您是不是在自家院子里走迷路了。”
傅喻寒边走变笑,说:“御史大人说笑了。”
说着走进花厅,朝钟洲拱手一揖,他不说自己刚从病中起身,只是语带笑意的道:“墉廷来晚,大人勿怪。”
皇上下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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