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章 问他何处最情浓(第2页)
而赴十三更偏向于第二个答案。
就眼下的情况而言,不管对方是代越还是宋佑淳,都是他们的敌人。
他得保护好殿下,不能让他受到伤害。
要是放在平时,或者把余怀因换成一个其他什么人,亓晚书都不至于这么莽撞,但此刻他却什么也没想,比如,余怀因为什么会在这?
再比如,和他一起的那两个男人,是谁?代越的人?还是其他,若是受制于人,那当时他们在楼下大堂相遇的时候,他为什么不向自己求救?
其实亓晚书隐约知道答案,可他不愿意去想,也不愿意相信,余怀因宁愿落在别人手里,也不愿意和自己见面。
他就这么讨厌自己吗?
亓晚书感觉自己的心里有一团火在燃烧,火苗烧的到处乱窜,一旦爆发,将毁灭一切,他急于想从余怀因口中听到一个回答,一个能够灭他心里这团火的回答。
他抬起手,作势要敲门,不过没等他的手碰到门框,紧闭的房门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了,那个一脸凶相的高个男人,出现在门内。
亓晚书的手差点敲在他的额头上。
好在亓晚书眼疾手快,及时把手稳住,而后放下,他拧眉,看着眼前的陌生男子,不确定代越或是宋佑淳身边,有这样一个人。
华山看了亓晚书一眼,没什么特别的表情,见亓晚书打量着自己,他也不遮掩,大大方方的任人看,然后率先开口,问亓晚书:“找人?”
亓晚书正要说是,身后一阵风袭来,下一瞬,一道白光在两人眼前一闪而过,华山目光一顿,而后退后半步,头一侧,堪堪避过那迎面而来的一剑
……余下的剑光却划断了他鬓边一缕顺势飘起的发丝。
赴十三逼退华山,将长剑在手里挽了个剑话,而后迅速收剑,全身戒备的站在亓晚书和华山之间,用自己的身体作为屏障,将华山和亓晚书隔开来。
“殿下小心。”
赴十三警惕的盯着被他逼退进屋的华山,对护在身后的亓晚书道。
华山拍拍胳膊上不知道是否存在的灰尘,目光越过在亓晚书面前的赴十三,看着亓晚书,说:“这是你养的狗?挺凶的,记得看好,别让他乱咬人。”
赴十三闻言,抿紧了嘴唇,他握紧了手上的剑柄,就要上前再战,肩头突然被一只手按住,紧接着是身后来自亓晚书那温润的嗓音。
“十三。”
亓晚书道:“退下。”
赴十三有些犹豫,想说什么,张了张嘴,还是依言从亓晚书身前走开,把亓晚书让了出来,他自己则站在了亓晚书身后侧的位置。
亓晚书看着对面的男人,启唇,说:“我来找于淮音。”
华山早知亓晚书的来意,听到这个答案并不感到意外,他退回到房间中央,示意亓晚书随便看,然后对亓晚书,说:“很抱歉,你来晚了一步,他已经不在这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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