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第3页)
回去啊。
不然你请我吃早饭。
你真的要回去?
山狗对它们的反应有点不理解:&ldo;不回去做什么?未必你们要私设公堂?喂,乱杀人是犯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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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抽身撤步,摆出一套虎鹤双形拳的架势,到处看,生怕一颗大榴莲会临空飞来,在他头上扎出一串眼眼。
碧绿蚯蚓木木的看着他,看了好一会,回身对自己的伙伴说:&ldo;喂,他好像真的是不记得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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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多年前,我住在一个很偏远的地方。
群峦所围,合抱为谷。
我有一个很有学问的名字,叫做乐山。
有人告诉我,智者乐山,仁者乐水。
这真是一个令人迷惘的成语,因为我喜欢种田。
我的名字给了我人生的第一个教训:绝对不要相信字面上的道理。
那时候我住的屋子很小,不过周围却有很多空地。
我猜这些地大约都是没有主人的,即使有,也不会跑来和我理论租金,因为他们都死了。
不错,那是坟地。
整整一大片,一大片的乱葬坟。
寥寥几块墓碑竖立在无数鼓起的土包中,那假面的矜持分外凄凉。
有一块上面写着:陈氏。
就这两个字。
陈氏。
也许这是个姓陈的少妇,也许是个姓陈,叫氏的男子。
也有可能在这墓碑下面,其实埋了一大群同姓的人,他们在生的时候就觉得取名字麻烦,下葬时想法仍然没有变。
无论如何,它留了很多可以猜测的东西给我。
为了这猜测的乐趣不要太早失去,我规定自己一天只许去看它几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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