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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乐章 绿色是希望的象征(第9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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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瘦瘦的陈金标,就这样返回了部队。

回到了珊瑚岛。

这次,他是去永兴岛商店购买油盐酱醋的,在船上和我们相逢了。

看着他蓬乱的头发和衣服上沾着斑斑油渍,我的心情异常激动,因为他家里是个渔民,濒临东海的兴化湾,我曾到过他的故乡,那里的渔民生活很高,一些走私船主,都成了暴发户。

当我询及他这一问题时,陈金标爽快地回答我说:“要是为了钱,我服役期满就立刻脱去军装。

生活中比钱更重要的东西,就是活得要有点价值。

我过去月生活津贴37.2元,虽然只够买一条‘三五’牌烟的,但我觉得我在西沙这个岗位是无价的,我深为我是个西沙守岛水兵而感到光荣!”

这个战士向我倾吐的荣誉观和价值观,再一次展示了“西沙人”

心灵的纯洁和透明。

在船上我还碰到了一个从湖北汉川县入伍来西沙的水兵。

他身体健壮结实,剃着一个光葫芦头,自报自己身高1.75米,一望便知这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牛犊子。

这个名叫李建国的水兵粗声大气地回答我向他提出的问题时,晃着他那光葫芦头说:“我参军时一家人都反对,因为我是个独子。

独子怎么啦?独子就没有保卫袓国的任务啦?将来我们国家独生子女多了,都不参军,谁来保卫国家?!”

“你家里后来同意了么?”

他抓抓头皮,笑笑说:“只能箅被迫同意。”

“常通信吗?”

我又问道。

“总是叮嘱我别掉进海里去。”

他笑得很开心。

“是自愿来西沙的吗?”

“不。

我参军时是进北京中央警卫师的指标。”

李建国回答说,“他妈的,被两个后门兵给顶了。

初到西沙珊瑚岛时,我心里挺别扭;现在,我喜欢上这个小岛了。

建国(他的名字)么,在哪儿都是一样,北京虽然有天安门,可是还没有大海知?!”

“可是这儿比北京生活苦得多!”

我说。

“要讲艰苦,西沙所有的海岛要属中健岛,听说这船上有中健岛上的兵!”

不是士兵,他是中健岛的守备副队长李远西。

方脸,剑眉,炯目,厚唇,浓发。

我在“琼沙号”

上早就注意到他了,因为只有他一个人身穿着印有“西沙”

字样的汗背心。

早在南海舰队某基地,驻军谢副政委就对我讲起过这个小伙子:”

78年在珊瑚岛上服役,1981年考入海军学校,两年学习期满后重返西沙珊瑚岛任排长;1984年5月调往中健岛当守备队副队长。

谢副政委像熟悉这个战士一样,非常熟悉中健岛的情况:它位于西沙群岛的最南端。

别名“半路岛”

,是去南沙群岛的中间站,岛长1970米,宽870米,仅比永兴和鸟岛略小一点点。

这个小岛地势平坦,仅仅高出海平面2.7米,每次席卷南中国海的台风,都几沪要经过这儿,把两米多高的州岛淹没在浪涛之中。

因此岛皮绝少泥土,多为贝壳和沙粒组成,被西沙战士称之为南海戈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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