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0章 霓裳缚魂(第3页)
居中叼着雪茄、眼神轻佻的方脸青年,赫然是年轻时的祖父沙振邦!
照片背面用娟秀小楷写着:
**“申字玖号,戌时三刻。
海棠谢了。”
**
日期:1948年5月16日——玉玲珑死前最后一晚!
沙河的头皮阵阵发麻。
祖父生前从未提及此人,家中更无玉玲珑任何遗物。
这件染血的旗袍为何深锁阁楼?海棠谢了……是指银线海棠旗袍,还是……玉玲珑的生命?
旗袍右臂突然抬起,抓起胭脂盒里干涸的膏块,狠狠抹向沙河的脸!
粗糙的膏体摩擦皮肤,浓烈的**血腥味**混着腐败的脂粉气冲入鼻腔。
旗袍操控着沙河的右手,执起那把生锈的发簪,尖端狠狠划过左手小臂!
皮肉翻卷,鲜血涌出。
沙河痛吼,身体却无法挣扎。
右手蘸着温热的血,在积满灰尘的梳妆镜面上,一笔一划地书写:
**“程少坤赵世襄李兆年沙振邦”
**
正是照片上那四个名字!
血书下方,蘸血的手指画出四个歪扭的圆圈,前三者皆被重重打上猩红的叉!
沙河浑身发冷。
祖父沙振邦的名字后,没有叉。
旗袍突然松开部分控制,沙河踉跄扑向书桌,撞开暗格。
祖父的日记本滑落。
他颤抖着翻到1948年5月:
**“昨夜大醉。
程赵李三人拖了那戏子进包厢……我拦不住……她簪子划伤了程的脸……被撕破了衣裳……那件绣海棠的……”
**
**“弄堂太黑……她还有气……求我们……程用她的簪子……”
**
日记到此中断,后页被整个撕去,残留的纸缘锋利如刀。
沙河猛地低头看向身上的旗袍——下摆内侧,一道寸长的**裂口**被粗糙的银线缝合,针脚下渗出暗褐色的污渍!
阁楼地板下传来沉闷的敲击,像有人在用指节叩门。
沙河被旗袍操控着,僵硬地掀开一块松动的地板。
下面是个狭小的暗格,躺着一把锈迹斑斑的**牛角柄剥皮刀**。
刀身残留着深褐色污垢,刃口卷曲。
刀柄缠着的褪色绸布,与玉玲珑旗袍的珍珠白杭绸如出一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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