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八章 天生一对

一片漆黑。

李惟楚缓缓睁开眼，还以为是因为自己眼睛没有完全张开的缘故，忽然一下瞪大眼睛。

可还是一片漆黑。

将自己的手放在眼前晃了晃，除了面上感觉有一点点风扇过，别的还是什么都没有看到。

李惟楚以为现在是晚上的时间，房间里没有点灯，伸手不见五指也十分正常。

摸着黑掀开被子准备起身，坐在一边的许海晏终于察觉到了这边的动静。

“阿楚！

你醒了！”

许海晏伸手一把握住李惟楚的手。

感觉到自己被握住的手掌，李惟楚下意识偏过头，面前依旧是一片漆黑，只得不确定地问道：“大人？”

“嗯。”

过去这么久终于听见了李惟楚的声音，许海晏心神一晃，鼻子一酸险些流泪，“是我。”

“你现在觉得怎么样？”

许海晏见她看起来已经大好，忍不住试探性地问她。

李惟楚微微点头，察觉到他语气中有一丝不对劲：“大人，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

“现在是白……”

李惟楚紧张地握住被子一角，眼睛失神，“还是晚上啊？”

听见李惟楚问出这个问题，许海晏知道奇迹还是没有出现。

她的眼睛，真的瞎了。

许海晏伸手握住她的手掌：“阿楚，现在是午时。”

啊，午时。

果真是白。

也就是，自己的确是瞎了。

李惟楚眼珠往下看，眼神无法聚焦，就这么呆呆愣愣着。

从前那绚烂的眼芒也失去了踪影，只有空洞的眼神暗示着李惟楚躁动不安的内心。

其实她早已经有了预福

早在牢房的那几日，她就感觉自己的眼睛越来越不如从前。

后来赶着将龙八部写完，更是觉得自己看东西越来越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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