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绒绒
闻言,我立即错愕地脱口而出:「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连尊称都忘了,满脑子都是黑人问号。
吴禹诤停顿了一秒,随即露出浅浅的微笑,轻飘飘地说:「是呢,我就是在开玩笑。
你觉得好笑吗?有不有趣?」
「一点都不好笑,也根本不有趣。
」b人换肾有哪里好笑了?
我不是那种,不愿意为我爸付出的不孝nv。
但我绝对不会因为吴禹诤的偏执,做出捐肾的决定。
「真可惜,我天生就缺乏幽默感。
」
「既然没有幽默感,又何必开玩笑?」吴净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後,代替我向吴禹诤对话:「爸,好久不见。
看你这样子,似乎是过得很糟?那我就放心了,感到很欣慰。
」
「人生总有不如意的时候。
只要解决了问题,那一切都会变好。
」面对吴净的挑衅,吴禹诤的回覆很平静,平静到令我感到无b焦虑。
按他这话来说,若我愿意捐肾,那我爸能获救,而他也能突破这个困境。
「你好像真的很清闲?听说你今天有工作要做,是不是不听话,又翘掉了?刚才小周才说你没有给她添麻烦,结果你给的麻烦,竟然来得这麽快。
」
从我有记忆以来,他们之间的相处模式就是如此。
冷嘲热讽,没有半点亲情可言。
若非他们的轮廓很相近,否则不会有人认为他们是父子关系。
说起来,我不曾见过吴净的母亲,也不曾听别人提起他的母亲。
现在说起来有些讽刺,但吴净。
我希望,你能蒐集全美国,不,应该是全世界顶尖数学家的联络方式,我想逐一致信给他们。
」
「您这麽做的原因是?」
「导向舆论,必须从权威做起。
」
在这个网路发达的时代,舆论的导向远b对错来得重要。
谁掌控舆论,谁就拥有话语权。
吴净在之前已经吃了很多亏了,今後,我是不能够再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那先这样吧,我去找他们的联系方式,等蒐集好了,再传eail给您。
」陈律师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平静地接受我的请托。
临走前,他说:「现在我会再去您父亲那里,报告当前的情况。
毕竟他是我这个案件的主要委托人,我必须向他交代清楚。
」
我对着陈律师微微点头,「我明白的。
真是辛苦你了,请你路上小心。
」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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