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一旁的楚若衣可听不下去了,她街上前用力地推了柳师师一下,凶巴巴地叫嚷着:“你再说一句试试看!
你如果敢再说一句容哥哥的坏话,信不信我当场撕烂你的嘴!”
南宫无咎伸手一挡,“小若,不要这样,柳姑娘不过是实话实说而已。”
“什么实话实说?她根本就是有眼无珠,不知道容哥哥的好!”
南宫无咎摇摇头;如果不让这小丫头自己去撞得满头包,她是根本不会相信诸葛容若早已不是她所认识的诸葛容若。
当下他也不再说什么,只是轻声交代:“小若,你自己保重,千万别让你大姊担心;如果有什么问题,你知道如何找到我。
柳姑娘,咱们走吧!”
柳师师应了声,跟著南宫无咎离开新房,将气得眼歪嘴斜的楚若衣留在王府里。
楚若衣举脚狠狠踹了门几下,又把所有看得见的东西全扔出屋外发泄,顿时只听得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
“哼!
是你配不上容哥哥的,不知道他的温柔、他的好,还说容哥哥的坏话;容哥哥是世界上最好、最温柔、最聪明、最有智慧的男人了,哪像你?笨笨笨!
蠢蠢蠢!
—万万个笨、一万万个蠢部无法形容的蠢!”
楚若衣咬牙切齿地大声咒骂。
可当她回过头,看见床上柳师师脱下的凤冠霞帔时,一抹既甜蜜又喜悦的微笑登即泛在脸上。
她终于可以成为容哥哥的妻子了!
呀呼!
她终于要成为容哥哥的妻子了!
想到这儿,楚若衣高兴得又蹦又跳,只差没仰天大笑三百声了。
楚若衣开开心心地脱下自己的衣服胡乱塞进衣柜里,然后再戴上凤冠、披上霞帔,正想到镜子前好奸欣赏一下自己当新娘子的模样,新房的门却突然被人砰的一声推了开来,一道高大修长的人影跌跌撞撞地走了进来。
只见诸葛容若脚步凌乱、满身酒气,手中还拿个一只酒壶摇摇晃晃的走近楚若。
咋见诸葛容若,楚若衣惊喜不已,不待诸葛容若走近,她便自动子发地奔上前去投入他的怀抱,“容哥哥!
我终于见到你了!
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诸葛容若打了个嗝,吐出满是酒味的一口气,双眼迷蒙、头脑混沌,身子晃得厉害,“你、你是谁?你刚刚叫我……什么?”
抱着诸葛容若,楚若农兴奋极了,“我是小若啊!
容哥哥,你忘了吗?”
诸葛容若斜睨了她一眼,用力推开她,喝了口酒,“小若?小若是谁?我、我不知道……我不……你……”
楚若衣有些着急,再度跑到诸葛容若身前对着他叫道:“容哥哥!
我是敦煌九凤排行第七的楚若衣,你都叫我小若,难道你忘了?”
诸葛容若醉眼迷蒙地凑近她,煞是认真地看了看楚若衣;半晌,他哈了一声:“哈!
你……我认得你,你就是那个乳臭未干,整天老是叽叽喳喳的黄毛小凤凰;你、你来做什么?我的……我的新娘子到哪儿去了?”
“你的新娘子跑了,所以我来嫁给你啊!”
“跑……了?嫁……我?”
诸葛容若扯扯嘴,想找椅子坐,可他实在醉得太厉害了,错把汴京当马凉,错把凳子当作床,一下子就摔了个四脚朝天,狼狈不堪。
见状,楚若衣又心疼又着急,连忙上前扶起他,“容哥哥,你喝醉了,我扶你去歇息。”
诸葛容若抓着她,满嘴酒气地道:“你、你嫁我做什么?我又没说要娶你!”
楚若衣一愣,“容哥哥,你忘了吗?你在凤宫时曾经对我和大姊说过,等我满十八岁你就要来娶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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