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二章 磨剑(第2页)
王俭只是按着谱儿选字罢。
属下还听说,再下一辈,也就是鸾,鸳,鹰等的儿女,取名是马。
如驹,骧,驰等字。”
江离古怪的笑愈浓,也愈让人心慌:“鸟儿马儿的,果然都是兽。
没个人心的,死多少都不冤枉。”
“所以,这叫隼的。”
钟昧瞅了眼江离的脸色,敬畏地低头,“请公子示下:还让他活多久?”
“鼓动书生搅扰辛府,其罪一,意图陷害卿卿,其罪二,国子监中瞒过本公子设计,其罪三。”
江离凉凉道。
若说前两罪,在钟昧意料之中,最后一个,却让他一愣:“属下斗胆:王文隼国子监中的算计,公子竟然没发觉?”
钟昧太意外了。
因为在他心里,公子是无所不能,无所不察的神祗。
没有什么能瞒过他,一切都在他掌控中。
哪怕是棋局步步为艰,也从没有逃脱公子的心思。
与其说公子在下棋局,倒不如说局在按公子的算计走。
所以,“瞒过本公子”
的话让江离亲自说出,要多荒唐有多荒唐,传出去都没人信的。
然而,江离只是笑笑:“是。
我确实没算到。
你信么,钟昧,我糊涂了。
和卿卿在国子监,那般静好无忧的日子,一双一世人,远离棋局纷纭,我糊涂了。
好像做了场梦,忘了所有该有的警觉和提防。
我真的糊涂了。”
一连三个“糊涂”
,透出淡淡的疲倦,还有梦醒的遗憾,再加上一缕赤诚的坦然,让钟昧瞬间觉得:这不再是印象中的公子。
是江离。
是一个有血有肉的江离。
是一个充满俗世烟火气儿的江离。
不再是无所不能,宛若神明,却反倒让人愿意献上生命地去追随,去赌上忠诚与头颅。
“好。
那这笔糊涂账,今晚就和这叫隼的了断罢。”
钟昧低下头,掩饰眸底的激动和热血。
江离瞥了钟昧一眼,十余年相知相交,就算钟昧低着头,他也明白自家影卫的心思。
但他并没点破,只是露出了干净的笑意:“不过,也正是国子监算漏一次,才让本公子愈发坚信,要真和卿卿过上那种日子,必须先有足够的强大,来扫清路途的荆棘。
所以,这次猎鸟儿,本公子亲自来。”
钟昧刚欲出鞘的匕首一滞:“公子虽善剑术,但不擅暗杀。
王文隼身为嫡长公子,身边有数十影卫守护。
公子一人,怕是难挡。”
“剑入鞘太久,会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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