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部分
“还能慢吗?”
盈芳说:“你真能眼睁睁地看家志成为北门帮的第四个女婿吗?那个程玉屏说有多恶心就有多恶心,骚成那样又离过婚,碰到男人就大抛媚眼,家志娶了她,一生不就毁了吗?”
“家志应该不会那么胡涂吧?!”
敏敏迟疑地说。
“怎么不会?为了报恩,他那人什么荒谬事都做得出来。”
盈芳肯定地说。
“你真的觉得文佩适合他吗?”
敏敏又问。
“当然适合!
我可不是乔太守乱点鸳鸯谱哟!”
盈芳振振有辞地说:“文佩出身良好,温柔、善良、多情、芙丽,完全是你的翻版,而你又是家志心目中的第一偶像,照理说,他应该很容易爱上文佩才对。”
“胡说八道,我哪又是他的第一偶像了?”
敏敏抗议地说:“小心你姊夫听到,又要不高兴了。”
“谁怕他啦?!”
盈芳哼一声说:“反正呀!
我非救家志脱离险境不可。”
“瞧你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
敏敏笑着说:“记得以前你多恨他,现在却那么关心他,真是差太多了。”
“谁教地想当我的哥哥,一心一意要照顾我?”
盈芳眼珠一转说:“这就叫做‘礼尚住来’,一报还一报。”
“盈芳,你可别太顽皮了。”
敏敏忍不住说。
“放心,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盈芳说:“我得走了,不然我的男主角就要跑掉了。”
敏敏看着妹妹离去的身影,兀自呆了一会儿。
盈芳和五年前她初见时,在外貌上已有很大的改变,仿佛多一层自信,就多一分美丽,像一朵盛开的玫瑰,洋溢着耀眼的青春光彩。
只是有时太愤世嫉俗了,对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说,像要把秋天的肃杀之气带到春天里来。
她知道盈芳曾有极不快乐的童年,贫穷、受虐、飘泊,她几次想谈细节,盈芳却顾左右而言他,不愿意透露一点讯息。
心结是最难解的,有时甚至无解,把一个顺直的人生,平白弄出许多绉褶弯曲来。
“为什么要谈呢?”
家志曾私下说:“有些结痂曾流血刺痛过,何必再重揭伤口呢?”
“如果还有一些瘀肿和脓疮在里面,何不帮她清干净呢?”
敏敏说。
“人体都有自愈能力,当它能消融时,硬要去触碰,只会更糟糕而已。”
家志淡淡地说。
当时敏敏有个感觉,他也在说他自己。
也是从那时起,她相信家志对盈芳会有好处,在某些方面,他们两个极为相似的人,彼此能在旁人不甚了解他们时,更快了解对方。
只是了解并不等于救赎。
唯有爱情才能治愈最深的创伤,抚平最顽缠的心结。
可惜的是,盈芳和家志都是否定和排斥爱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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