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第2页)
他觉得自己脸红了。
“要是您爱他……”
他说。
“什么爱不爱的!
那一套我早已丢掉了。
不过,西蒙松这人确实和别人不同。”
“是啊,那当然,”
聂赫留朵夫又说。
“他是个非常出色的人,我想……”
她又打断他的话,仿佛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得体的话,或者生怕她来不及把要说的话都说出来。
“嗯,德米特里·伊凡内奇,要是我做的不合您的心意,那您就原谅我吧,”
她用她那斜睨的目光神秘地瞧着他的眼睛,说。
“嗯,看来只好这样办了。
您自己也得生活呀。”
她说的正好是他刚才所想的,但此刻他已不这样想,他的思想和感情已完全变了。
他不仅感到害臊,而且感到惋惜,惋惜他从此失去了她。
“我真没料到会这样,”
他说。
“您何必再待在这儿受罪呢?您受罪也受得够了,”
她说,怪样地微微一笑。
“我并没有受罪,我过得挺好。
要是可能的话,我还愿意为您出力呢。”
“我们,”
她说“我们”
两个字时对聂赫留朵夫瞅了一眼,“我们什么也不需要。
您为我出的力已经够多了。
要不是您……”
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声音发抖了。
“您不用谢我,不用,”
聂赫留朵夫说。
“何必算帐呢?我们的帐上帝会算的,”
她说,那双乌黑的眼睛泪光闪闪。
“您是个多好的女人哪!”
他说。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