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第3页)
“你听我说,”
伯爵夫人等他们沉默下来,说,“你明天晚上到阿林家去,基泽维特要在她那儿讲道。
你也去吧,”
她转身对玛丽爱特说。
“他注意到你了,”
她对外甥说。
“我把你说的话全告诉他,他说那是好兆头,你一定会走到身边的。
你一定要去。
玛丽爱特,你叫他务必要去。
你自己也去。”
“我呀,伯爵夫人,第一,没有任何权利指挥公爵的行动,”
玛丽爱特盯着聂赫留朵夫说,并且用这种目光表示,在对待伯爵夫人的话上,在对待福音派的态度上,他们之间已经有了完全的默契,“第二,您知道,我不太喜欢……”
“不论什么事你总是顶牛,自作主张。”
“我怎么自作主张?我象一个乡下女人那样信教,”
她笑嘻嘻地说。
“第三,”
她继续说,“我明天要去看法国戏……”
“啊!
那你看到过那个……哦,她叫什么名字?”
察尔斯基伯爵夫人说。
玛丽爱特说了那个著名法国女演员的名字。
“你一定要去看一看,她演得太好了。”
“那我应该先去看谁呢,我的姨妈,先看女演员,还是先看传教士?”
“请你别找我的碴儿。”
“我想还是先看传教士,再看法国女演员的好,要不然就根本没有兴致去听讲道了,”
聂赫留朵夫说。
“不,最好还是先看法国戏,然后再去忏悔,”
玛丽爱特说。
“哼,你们别拿我取笑了。
讲道是讲道,做戏是做戏。
要拯救自己的灵魂,可不用把脸拉得两尺长,哭个没完。
人只要有信仰,心里就快活了。”
“您哪,我的姨妈,传起教来可不比随便哪个传教士差呢。”
“我看这样吧,”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