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八(第2页)
“再有一件事,”
聂赫留朵夫说,“现在监狱里还关着一百三十个人,他们没有什么罪,就因为身分证过期了。
他们在那里已经关了一个月了。”
聂赫留朵夫就说明他们是怎样被关押的。
“你怎么知道这些事?”
玛斯连尼科夫问,脸上忽然现出焦虑和恼怒的神色。
“我去找一个被告,他们在走廊里把我围住,要求我……”
“你找的是哪一个被告哇?”
“一个农民,他平白无故遭到控告,我替他请了一位律师。
这且不去说它。
难道那些人没有犯一点罪,只因为身分证过期就该坐牢吗?……”
“这是检察官的事,”
玛斯连尼科夫恼怒地打断聂赫留朵夫的话说。
“这就是你所谓办事迅速、公平合理的审判制度。
副检察官本来有责任视察监狱,调查在押人员是不是都合乎法律手续。
可是他们什么也不干,只知道打牌。”
“那你就毫无办法吗?”
聂赫留朵夫想起律师说过,省长会把责任往检察官身上推,老大不高兴地说。
“不,我会管的。
我马上就去处理。”
“对她来说,这样更糟。
这个苦命的女人,”
客厅里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她对刚刚讲的那件事显然漠不关心。
“那样更好,我把这个也带走,”
另一头传来一个男人戏谑的声音,以及一个女人的嬉笑声,她似乎不肯把一件什么东西给他。
“不行,不行,说什么也不行,”
女人的声音说。
“好吧,那些事让我去办吧,”
玛斯连尼科夫用戴绿松石戒指的白手熄灭香烟,重复说,“现在我们到太太们那儿去吧。”
“对了,还有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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