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第2页)
但她是被错判的。”
“你瞧,这就是所谓公正审判,不可能有别的结果,”
他不知怎的夹着法语说。
“我知道你不会同意我的意见,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我是坚定不移地这样相信的,”
他补充说,把他一年来从顽固的保守派报上看到的各种文章的同一观点说了出来。
“我知道你是个自由派。”
“我不知道我是自由派还是什么派,”
聂赫留朵夫笑嘻嘻地说。
他常常感到惊讶,为什么人家总是把他归到什么派,并且说他是个自由派,无非因为他主张在审判的时候,先要听完人家的话,在法庭面前人人平等,并且主张不该折磨人,拷打人,特别是对那些还没有判刑的人。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自由派,我只知道现在的审判制度再糟也比以前的好。”
“那么,你请的律师是哪一个?”
“我找过法纳林。”
“嗨,法纳林!”
玛斯连尼科夫皱着眉头说,回到去年他在法庭上作证,法纳林曾经客客气气地捉弄他足足半小时,引得法庭上哄堂大笑。
“我劝你别去跟他打交道。
法纳林是个名誉扫地的人。”
“我还有一件事要求你,”
聂赫留朵夫不理他的话,径自说。
“有一个当教员的姑娘,是我老早就认识的。
她这人很可怜,如今也在坐牢,她很想同我见面。
你能不能再开一张条子,让我也去探望探望她?”
玛斯连尼科夫稍稍侧着头,考虑着。
“她是个犯吗?”
“是的,据说是个犯。”
“不瞒你说,凡是犯,只能同他们的家属见面,不过我可以给你开一张特别通行证,哪儿都可以通用。
我知道你是不会随意滥用的。
你关心的那个女人叫什么名字?……薇拉?她长得美吗?”
“长得很丑。”
玛斯连尼科夫不以为然地摇摇头,走到桌子跟前,在一张印有头衔的信纸上写道:“准许来人聂赫留朵夫公爵在监狱办公室会见在押小市民玛丝洛娃及医士薇拉,请洽办。”
他写完信,又以潦草的字迹签了名。
“你将会看到那边的秩序是个什么样子。
那边的秩序很难维持,因为关的人太多,特别是解犯太多,但我还是对他们严加管理。
我喜爱这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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