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第5页)
“怎样给吗?我把药粉撒在酒里,就给他喝了。”
“你为什么要给他喝呢?”
她没有回答,只无可奈何地长叹了一口气。
“他一直不肯放我走,”
她沉默了一下,说。
“我被他搞得筋疲力尽。
我走到走廊里,对西蒙·米哈伊洛维奇说:‘但愿他能放我走。
我累坏了。
’西蒙·米哈伊洛维奇说:‘他把我们也弄得烦死了。
我们来让他吃点安眠药,他一睡着,你就可以脱身了。
’我说:‘好的。
’我还以为那不是毒药。
他就给了我一个小纸包。
我走进房间,他躺在隔板后面,一看见我就要我给他倒白兰地。
我拿起桌上一瓶上等白兰地,倒了两杯,一杯自己喝,一杯给他喝。
我药粉撒在他的杯子里,给他吃。
我要是知道那是毒药,还会给他吃吗?”
“那么,那个戒指怎么会落到你手里的?”
庭长问。
“戒指,那是他自己送给我的。”
“他什么时候送给你的?”
“我跟他一回到旅馆就想走,他就打我的脑袋,把梳子都打断了。
我生气了,拔脚要走。
他就摘下手上的戒指送给我,叫我别走,”
玛丝洛娃说。
这时副检察官又站起来,仍旧装腔作势地要求庭长允许他再提几个问题。
在取得许可以后,他把脑袋歪在绣花领子上,问道:
“我想知道,被告在商人斯梅里科夫房间里待了多少时间。”
玛丝洛娃又露出惊惶失措的神色,目光不安地从副检察官脸上移到庭长脸上,急急地说:
“我不记得待了多久。”
“那么,被告是不是记得,她从商人斯梅里科夫房间里出来后,有没有到旅馆别的什么地方去过?”
玛丝洛娃想了想。
“到隔壁一个空房间里去过,”
她说。
“你到那里去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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