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 篇(第10页)
“我当然不能告诉你,要不然你就知道怎么能摆脱本姑娘了。”
“此处是寺庙清静之地,女施主还请另寻它往。”
“有你在的地方也能叫清静之地?”
……
石丫头再次留了下来,好在广乐寺本身就隶属王府,道悯又是住持,南宁王身边的人,寺里上下全都睁只眼闭只眼。
她在这里住了几个月,倒也平平安安,没有人说闲话。
此时闲话最多的其实是当今朝廷与各处藩王。
圣上,也就是南宁王眼睛里的毛孩子,如今虽不算年幼,也有些手腕,但奈何有着一群叔伯辈的带着军队散落大燕各处,加上那些闲话,让他终日心绪不宁。
南肃王、南宁王、东平王、西武王、郑王、鄯王、旻王、梁王、誉王。
皇城之中,年轻的燕帝独自一人坐在书房内,房中内监、宫女都已退了下去,他拄着下颌,眉头紧皱。
眼前是一张只摆了十枚子的棋盘,九九归一。
燕帝叹了口气,沉思着伸手拾起下方的一枚,掂了掂,从棋盘上撤出。
紧接着是上方的一枚,他表情微凝,看着那黑子看了许久,想了想还是放回了原处。
还剩九枚。
渐渐地,棋子一枚枚从棋盘上消失,最终硕大的棋盘上只剩了一枚黑子与白子遥遥相对。
宜急?宜缓?该拿它怎么办……年轻的燕帝看着它,陷入了沉思。
五
“南宁王殿下。”
“起来吧。”
“谢殿下。”
道悯和尚直起身。
南宁王打量了他一番,感觉月余不见,他的僧袍好似鲜亮了几分,衬得整个人也不再那么怪里怪气。
或者,眼前这个人早就知道了有事情要发生,提前换了件没那么寒酸的袈裟。
“西武王已经奉旨进京了。”
禅房的方桌上有茶壶和一大一小两只茶盏。
南宁王往旁边的木凳上随意一坐,取了大些的茶盏斟满,斜眼看着眼前的和尚。
“东平王殿下还在离都两千里的幽州。”
道悯淡淡答道。
“南宁离幽州不过百里。”
尹历端起茶盏一饮而尽,可还没咽下就“噗”
的一口全喷了出来。
道悯一本正经、无奈地摇摇头:“那是陈年莲子芯茶,去火最好,却是甚苦。”
尹历苦得直龇牙,只感觉整个嘴里都苦得再也找不到别的感觉。
道悯和尚笑道:“若是殿下之前见了贫僧书信便肯来这禅房小坐,怕是已经品过此茶,识得了,也不至于今日受罪。”
尹历微一愣,直起身,态度罕见温和地低声道:“实在苦不堪言,高僧可有挽回之法?”
从和尚到高僧。
道悯和尚仰头大笑,执壶将另一小盏斟满,递与南宁王。
尽管苦涩难耐,但小盏终究是好很多了。
“事到如今已是急不得。”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