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七十八章赐婚文家(第2页)
柳至听到的跟大家听到的一样,安王获罪,而皇上责令文家规劝。
听的人没有不瞪下眼珠子的,都对进京不过几个月,进京不过两个主人的文家刮目相看。
当儿子的有了不是,当爹的让舅舅和表妹管,这事情多稀奇不是?
安王再不好,也上有嫡母,前有兄长,下有幕僚。
无故抬举在京中毫无根基,以前听也不曾多听的文家,这文家在金殿上说了什么?
再或者文家得罪到皇帝什么?将与安王并罪,而不是受他诛连。
他们将越过太上皇太后、皇帝皇后和太子齐王、及师傅们,成为监管安王的人。
凭借圣旨一跃而在某些时候使用得当的话,将高过王爷。
京里一下午的话题文家成了主流,柳至的好奇心也居高不下。
收到贴子摆出圆滑世故的脸儿,如拿张家的人,和张家的亲戚不妨有个往来,装个好人脸儿,以后拿下的人供出什么不好的事情,处置以前有个知会,有个暗示,可以表示自己全无公报私仇,不信你看咱们不是还坐在一起吃酒过?
孤介的清官坚壁清野,恨不能谁也不走动。
聪明的官员却要与落在手中人的亲戚朋友往来,人家试图说服他高抬贵手,他则在酒桌上、嬉笑里,把罪状一条一条摆明白,最后这人死了、官没了,也让别人不恨他。
谁叫你犯的是律法?我只是依法办事罢了。
我不杀你,换一个人在我的位置上也会杀你。
刚把安王的先生和幕僚抓走,转头就和文家吃饭,请客的人固然不引起奇怪,做客的人看着十分人情味道。
在花月楼坐下的时候,烛光月光一起映照出柳国舅的脸儿,那是一张亲切而笑容可掬的面容。
因为他生得好,又笑得和蔼可亲,还有人处在青楼上莺歌燕舞里容易起飘飘然,文老爷一头溺在这笑容里飘了起来。
“国舅请坐。”
文老爷满脑袋欣喜异常,转动的是柳国舅柳国舅,终于能和柳国舅畅饮闲谈。
“你也请。”
柳至给人三分颜色,人家就找不着北的事情,在他身上常在。
柳至可以不小看他找不到北,但小看这个人没有半分为安王失势而难过,看到自己好似看到香饽饽,你脑袋里在想啥?就没有为安王有点儿恨,有点儿恼?有点儿担心他的人落我手里没好下场?
安王屡屡挑衅太子,国舅眼睛又不瞎看得到。
借这个机会不给安王一记,还能叫国舅吗?
面前这位固然是奉旨规劝安王,来见国舅说个人情,情有可原。
国舅也是奉旨缉拿,杀个人、安几个罪名是他的分内职责。
双方一开始,一位肚子里欢欢喜喜攀上和皇后说话的人,一位精干犀利,眼前不是审讯,也打算用一肚子能吏手段挑开窗户纸。
十几句话一过,柳至恍然大悟,敢情这位心里只有自家啊?他看着太眼熟了,跟当年自家的老丞相差不到哪里。
老丞相为女谋划为太子妃也好,送柳至进太子府也好,为的全是自家。
太子礼敬与他,在成亲前的一段日子里不纳功臣之女,但在太子妃公开的表示嫉妒,依然置之不理,依然沾花惹草不断,也算公然的不把岳父放在眼里。
特别是在柳至得宠于殿下后,柳丞相又送许多柳家儿郎进太子府中,俨然想把持太子府上,让太子寻个借口尽数遂出。
在这件事情上,翁婿几近翻脸。
英敏殿下直到七周岁,还是和加寿定亲才成为皇太孙,对一个自小受到培养的太子来说,他这样安排嫡子,也是对柳丞相的回敬和不满。
身为柳家人,身为不笨的人,柳至轻易寻出文老爷身上与丞相的相似之处。
酒杯再拈的时候,不由柳至心中暗暗寻思。
文老爷还没有发现,还在絮叨开国时的文家。
“那一年的九月里,又到三百人,是我家祖先说服来投先皇。
那一年的十月里,粮草一千担……”
他叨叨得没完,说来说去全是文家开国的旧事,几乎没有为安王解释过一句。
柳至耐心的听完,文老爷话风一变:“呵呵,所以对我家的人只管放心,我家要出就是好儿郎,好嫁就是好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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