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死棋(第3页)
他只说了这句话。
乾清便立即意会,阿炆并未被抓,但他只是一只活在厢泉眼皮底下的鱼。
这只鱼脱离了它的伙伴,却依旧要向不知名的地方游去。
厢泉困倦,揉了揉眼睛,又喝了口茶:“猜画之后……你去西域吗?”
“你去我就去。”
乾清答的不假思索,这便是应了。
厢泉似是早已料定一般,起身微笑:“西域一定有大事发生,青衣奇盗一事,只得等待下文了。”
他语毕,却并没有对于西域之行,再多说什么。
只是和乾清转身离开后衙,准备打道回府。
乾清毫无困意:“我还想溜达溜达。”
厢泉道:“随我去查探一下五十四年前的卷宗吧,我想再查查长青王爷一事。”
街上的雪即将融化,乾清一路跟着厢泉慢慢地走,地上的青石砖慢慢变得整齐,街道愈发地宽了。
走着走着,竟不想二人走到了宫门前。
新一日的太阳尚未升起,乾清踮起脚尖,草草地看了一眼这皇气鼎盛之地。
东方微亮,照射在精致的角楼之上,那金砖碧瓦似乎比初起的太阳更加明亮。
这高大的建筑之下,是一层又一层的宫墙,宫墙之下又是一重又一重的宫殿。
因为无光,只觉得宫墙甚高,高得令人压得透不过气来,亦看不出任何颜色,只觉得黑漆漆一片。
“什么也看不清,对吧,”
厢泉抬头慢慢道,“白日来便能看清了。”
乾清嘟囔一句:“没什么好看的。”
“皇宫,老老百姓想来都来不了的地方,让你参观一下,倒是不乐意了?”
“给我住我都不乐意。”
厢泉笑道:“宫殿一座,尸骨一群。
皇城之上是荣耀,皇城之下是罪恶。
要是给我住,我也不乐意。”
宫墙之下,二人叽叽喳喳。
就在他俩即将吐出更多大逆不道的话之前,一个官兵一样的人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
二人赶紧闭了嘴,匆匆地跟着对方七拐八拐地进了一个小院。
官兵燃了烛火,带了二人进去。
这显然是事先打过招呼的,小院的一个屋内已经秘密麻麻堆满了卷宗。
厢泉进屋,点头示意一下,就牢牢关上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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