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当抑郁症患者进入恐怖游戏作者 > 尾声八

尾声八(第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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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灯为他打下一束光,他依旧像个小说男主角……就是头上的鹿角有点歪。”

“我凑过去,帮他整理发卡。

可能是带着酒气的呼吸打在他脸上了,他闭上了眼睛。”

“那一瞬间我在想,他是不是想让我亲上去。”

“我当然没有亲上去,我夸赞他的鹿角。”

“他像个孩子一样笑了――他好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我知道他身上的压力……其实他以前,是一个给点阳光就灿烂的人。”

“但他应该不知道吧,在他闭上眼睛的时候,我亲吻了那只歪了的鹿角。”

“雪渐渐小了。”

“我们并肩往回走,然后意识到我们不同路了。”

“我们在一个路口分别,围巾扯住我们。”

“他停下来,递给我一颗糖。”

“我停下来,把我脖子上的一半围巾解下来,全部给他系好。”

“我们交换礼物,同时说圣诞快乐。”

沈怜把脸擦干,心想那个圣诞并不是很快乐。

“我依旧会犯病。

犯病时身边陪着的人依旧只有他。”

“我坐在办公桌对面,对他说我的失眠愈发严重。”

“他公事公办,推了推金丝边眼镜,一脸严肃地问我是不是认床。”

“我翻了个白眼儿。”

“他让我搬回去。”

“我敲桌子提醒他这是办公时间。”

“他从抽屉里掏出一大包咖啡,告诉我自从我搬走,他也每天失眠。”

“他说,梦中的婚礼都快听腻了。”

“我说他需要时间和新欢。”

“他转移话题,说起我应该吃的药。”

“我们从小长到大,他比了解他自己还了解我。

他知道我为什么搬走。”

“我也比了解我自己还了解他。

我知道他为什么让我搬回来……圣诞的那个近乎玩笑的吻之后,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我们都知道。”

“判断一个人是否喜欢你,可以看看他对你有多好,这一点我没办法判断,因为他不喜欢我时,对我就好到不能再好。”

“他太能藏了,我一会儿觉得他爱我重逾生命,一会儿又觉得我们友谊地久天长。”

“这种感觉打破了二十年来,我建立的,我和他的舒适区。”

“我们依旧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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