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第2页）

余沂楠沉默片刻，还是将车方向打转，她猜测着郑艺的想法，思忖着问：&ldo;我们先找上那基地长，看看能不能好好商谈？就像你之前……路过那营地时做的一样？&rdo;

&ldo;我可以降雨。

&rdo;

&ldo;……那就用教派做借口，也可以说你的能力是变身流，必须要达到得到一定虔信值，才能施展响应的术法……&rdo;余沂楠顿了顿，又改口道，&ldo;仙术？神赐？总之也没人知道你真实能力，这种能力设定越复杂越玄乎，反而不容易引人怀疑。

&rdo;

郑艺歪头看着她，瞧余沂楠绞尽脑汁地给她出谋划策。

&ldo;或许多想点口号比较好？嗯，圣母的话……并非要理解为舍己为人的那种含义，可以往神明方向宣扬。

比如至圣，又比如古时的圣母祠那种方向。

圣母，也可以为至纯至善的伟圣存在，也是万物之母。

&rdo;

神明？郑艺歪了歪头，这原本只是对圣母行为、圣母本尊的认可，余沂楠倒是上升为了对神明的虔诚信仰啊。

可惜这方世界，根本没有什么所谓的神明。

&ldo;如今末世……&rdo;余沂楠想得十分认真努力，她看向郑艺，见郑艺并无太多表情，只安静听着，便将自己的想法继续说了下去，&ldo;末世多灾，圣母救世。

降甘霖，惩恶徒，普度众生，游走世间。

你觉得这样宣扬如何？&rdo;

&ldo;姐姐，你在将我神化呀。

&rdo;

&ldo;……你不喜欢这样吗？那我重新想。

&rdo;余沂楠眉头蹙起，郑艺如此一说，她也没气馁，直接重新开始想新的法子。

&ldo;不过，也就是骗骗一般人，各取所需。

&rdo;郑艺话音一转，笑道，&ldo;也没什么不好。

&rdo;反正这末世世界又不可能成神。

就是……如果这说法真传扬开，未来人设万一崩塌，反噬的圣母值应该会很惨烈。

余沂楠眼睛又亮起来，她想了想，问：&ldo;郑艺，你真能感觉到别人对你的虔诚吗？&rdo;上次折磨余耀祖，郑艺可是多番说他&ldo;心不诚&rdo;。

&ldo;嗯，有十个层阶，感应很明显。

&rdo;郑艺看了一眼余沂楠，&ldo;你是十阶。

&rdo;

&ldo;……&rdo;余沂楠一怔，她脸颊就那么一点点涨红起来。

显然，余沂楠根本没想到，自己对郑艺的圣母认可居然有十阶？她确实很信任郑艺，但被郑艺如此直白地说出……逐渐的，余沂楠耳根也通红起来：这不是意味着郑艺一直以来都知道吗？&ldo;什么……时候的事？&rdo;

郑艺深深看了她一眼，情绪莫名，低笑道：&ldo;自是我深夜离开，屠杀杨正鸣那夜。

&rdo;

&ldo;你可真是，从未动摇啊。

&rdo;一次崩人设警告都没有。

如果自我欺骗和逃避现实也能算一种本事，那余沂楠在这方面可谓是登峰造极了。

居然那么早么？余沂楠垂眸下来，如今想起那夜的挣扎与心情，回味起来这心里滋味也复杂极了，她形容不出，只将杂念摒弃，先替郑艺继续想说辞。

&ldo;那就：万物信圣母，则万物生。

以虔信为阶……&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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