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第2页）

她贪恋着。

&ldo;郑艺……&rdo;余沂楠叹息着，她闭上眼睛，&ldo;你有过喜欢的人吗？&rdo;

&ldo;姐姐，我平等地喜欢着每一个人。

&rdo;

这个回答可真是……余沂楠自嘲地笑笑，又想起那些被郑艺亲手超度的人来，&ldo;包括那些人？包括余耀祖？&rdo;她转过身子，郑艺也站直了。

她看向郑艺，那双黑眸依旧清澈，她能从郑艺眼中看到自己。

&ldo;他们虔诚地信仰我，将灵魂也献给了我。

我助他们度过血肉苦厄，这怎么不能算喜欢？&rdo;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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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2章七十二点圣母值

余沂楠一时分不清郑艺是在玩笑还是认真的。

不过也无所谓了，她早就什么都分不清了。

&ldo;所以，你也是这样着喜欢我？&rdo;

郑艺望着她，余沂楠对视而上，那黑眸又如星子，流波转盼，眼光中半是怜惜，半是余沂楠看不清的情绪。

就在余沂楠想要看清些时，郑艺忽抿唇一笑，灿然生光，她笑道：&ldo;你啊&rdo;那尾音上扬着，轻柔婉转，略拉长了些，仿若沉吟着。

&ldo;姐姐，你想要我那样的喜欢你么？&rdo;郑艺依旧笑着，带着不谙世事的天真，她碎发散落，雪白的脖颈纤细得仿佛能轻易折断。

&ldo;你想要的，是我的平等吗？&rdo;她上前一步，明明笑着，那一瞬间的气势却压得余沂楠想要后退。

但余沂楠没有退后，她站住了。

眼前的郑艺仿佛那日世界黑暗下她仍努力凝出的火焰，此刻余沂楠眼中也只容得下她一人。

仿若又无形的精神威压朝她倾斜，又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莫名的，余沂楠感到几分窒息感，她张了张嘴，却神使鬼差地抬起手去，拨弄起郑艺散落的碎发。

&ldo;我不想。

&rdo;余沂楠听到了自己的回答。

&ldo;是啊，我猜你也是不想的。

&rdo;郑艺眼底的笑意愈发深了，她捉住余沂楠的手，将它放至嘴巴，轻吻余沂楠指背。

她的眼睛仍一眨不眨盯着余沂楠瞧，一双带着笑意的黑眸染上几分玻璃质的残忍。

余沂楠手指触电般瑟缩一瞬，却被郑艺握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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