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从来蛾眉遭人妒之叔侄宫(第2页)
的错误。
提醒高荒说:“你担忧什么?如果于氏怀上龙子,那才是上天对我高家一门的眷顾。”
高贵嫔心中责怪大伯父那种“事不关已,高高挂起”
的洒脱心态,“大伯,您居然还沉得住气,硬是稳坐钓鱼船,就不怕洛河里风急浪高,一下把船掀翻。”
高肇忍不住嘲笑侄女的见识短浅:“贵嫔娘娘难道您不知道,按照北魏先例,龙儿一旦被策立为太子,生母将被赐死。
如果皇帝因策立皇太子而将于氏赐死,那岂不是省了我们好多力气,您还担忧什么?”
“大伯,我又何尚不知道先祖皇帝立下的这条规矩。
不过,凡事皆有破例,只怕皇帝面对庞大的于氏家族,到时候会网开一面,作出赦免于皇后的先例。
那时侄女我就惨了。”
听了高贵嫔的话,高肇想了想,觉得高贵嫔的担忧不无道理,凡事都有例外,不可太过依靠陈规,得有补救的第二套方案才行,他脑子里飞快地打起了主意,说:“贵嫔娘娘您尽管放心,我们就放长眼光看她个一两年,到时,如果皇帝不将她赐死,大伯我自有别的办法。”
叔侄二人设计出一环套一环的“宫心计”
,就等着看皇帝在策立太子时,对于皇后会如何动作。
事情的进展果然如高贵嫔预料的那样,皇帝尽管不喜欢于皇后,对高贵嫔言听计从,但毕竟投鼠忌器。
皇帝不敢得罪高肇,同样晓得于皇后身后站着的于烈、于劲、于忠,这些人可都是不好惹的角色。
皇帝宠爱高贵嫔,本来打算借立太子时赐死于皇后,策立高氏为皇后,但一想到于氏一门,于家那一个个的大人物,心里就忍不住打鼓。
当了几年皇帝的元恪本来就对拓跋宗室的王爷们是越来越不信任,要凭借外戚的力量巩固自己的皇权,不能不倚重于高肇、于烈。
近来又发生了元翼叛逃事件,使他对身边的宗室王爷们由不信任变为猜忌和担忧,总觉得身边的定时*炸弹会随时引爆。
原来,自太子降生,大赦天下,减蠲粮税,元禧的儿子元翼赦免回乡。
咸阳王府惨遭变故,元翼兄弟只得寄居彭城王元勰府中。
元翼此时已是十七岁的青年,惨遭家变,往日颐指气使的几位王爷只能寄居于六叔元勰的家中。
尽管六叔宽厚仁慈,但男儿自强,终得有个自己的家才是。
几兄弟就跪在彭城王元勰面前哭诉说:“我老爸惨死至今已达五年,还是一捧浅土掩埋,当儿女的时时难忍这锥心之痛,请叔父奏知天子,允许改葬先父骸骨。
那样,我们就是死也无憾了。”
元翼打的如意算盘是,如同意改葬,则会赐还被没收的部分田产以瘗骨植,同时会赐还部分房产以守陵尽孝。
彭城王元勰被元翼的孝心所感动,就带领元翼上朝,把元翼葬父的请求禀报了皇帝。
宣武帝元恪见六叔元勰出面,从弟元翼确实其情哀哀,一时没了主意,询问高肇:“舅父认为元翼的请求如何?”
查抄元禧王府,高肇是既得利益者。
这家伙本来就是个吝啬鬼,此时,要从他身上掏二两银子,简直比挖他的肉还难受,他故作正色地说:“赦免死囚,已是皇恩浩荡。
元翼如今一介平民,即便还有额外请求,也应求告地方政府,由地方政府酌情解决。
怎么会不知好歹,擅闯朝堂,简直是得寸进尺,贪心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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