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胜利旗帜的光芒不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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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胜利旗帜的光芒不再
1945年印第安的夏天(10月小阳春)。
哈里·杜鲁门每天6点前就起床,在黎明前审视一番白宫放满食物的冰箱。
为方便起见,冰箱就放在总统卧室的一旁。
杜鲁门洗漱刮胡子后,穿着仍如整洁的商人——白衬衣、蝴蝶领结、双排扣外套。
按照惯例,总统旁边有贴身男仆服侍,但他对此非常不屑,习惯于自己照顾自己。
他迅速翻了翻晨报,匆匆忙忙对下属交代一些事务,就笔直地坐在书桌前,摆出一副小学生学写字时养成的书法姿势,规规矩矩。
他总是在7点整出门,在人行道上进行早餐前的例行晨练。
身边有几名美国特勤局的保镖陪同,还有几名跑得气喘吁吁的记者。
杜鲁门习惯晨练,以每分钟120步的速度,穿过拉法叶广场,沿着康涅狄格大道往上来到K街,往东转向第15街,又往南来到纽约大道,向下经过财政部大楼和约翰·W·斯耐德将来的办公室。
弗雷德·文森被提拔到最高法院后,杜鲁门打算让斯耐德出任财政部长。
总统顾问团认为,斯耐德过于保守,不适合做民主党内阁成员,但杜鲁门自己不这么认为,还提醒他们,斯耐德就如同自己的军事副官哈里·沃恩将军,都是他的老朋友。
这位新总统对自己的老朋友充满了依赖与信任。
8点整,第一家庭开始吃早餐,有水果、烤面包、培根、牛奶、咖啡等,谈话间,一家之主还不忘撒上胡椒粉。
杜鲁门告诉贝丝和玛格丽特,他希望吉米·伯恩斯不要再把他当作初出茅庐的参议员;亨利·华莱士别再那样轻信苏联人;麦克阿瑟则最好别老在东京以总督自居,不干实事;至于那些讨人厌的海军上校们,尤其是该死的雷德福,但愿政府计划将军队统一化时,他真的能压制住海军叛乱。
当时总统还没有提到如下内容:激进的学生、黑人权利运动、妇女解放运动、总统所得税申报、劫机、换妻、海洛因泛滥、心脏移植、学生争取民主社会组织的捣毁行为、太空飞船、种族融合、内乱、低级色情书刊、经济博弈计划、办公室爆炸、美国中央情报局、中东、中国问题、中南半岛问题、抗癌特效药克力生物素、法律与秩序、声障、爆粗口的学院女生、难管制的城市、共生解放军、避孕药、生态学和领袖气质(这两组词语只可能出现在《星期六评论》的字谜栏里),以及约翰·伯奇协会,等等。
那天早上,摩斯大学1939年毕业生、27岁的上尉约翰·伯奇残缺不全的遗体安葬在郁郁葱葱的山坡上,俯瞰着山下的中国苏州。
伯奇是浸礼会原教旨信徒,也是勇敢的战略情报局军官。
许多熟人都认为他的结局是命中注定的。
此前,他的指挥官古斯塔夫·克劳斯曾在日记中写道:“伯奇是位好军官,但有时过于鲁莽,容易招致麻烦。”
1945年8月25日,这位过分热心的上尉遇上了中国共产党军队的巡逻队,并与对方队长大吵起来,接着,对方全扑上来。
克劳斯后来回忆说:“亏我还提醒他在混乱情况下,要用外交手腕处理问题,伯奇却让那位共产党队长在部下面前丢了面子。
从军事角度看,约翰·伯奇是在自寻死路。”
那年秋天,曾于1942年以最优等的成绩从史密斯女子学院毕业的贝蒂·戈德斯坦对她在加利福尼亚大学伯克利分校的心理学研究感到失望。
大学期间,她把自己的名字改写为贝德。
她主张女性独立,如果哪位男士帮她开门,她会反过来踩他一脚。
回到美国东海岸后,她与一名夏令剧制片人结了婚,丈夫名叫卡尔·弗里丹。
弗里丹后来做了广告生意,买了一栋漂亮的大宅,能俯瞰哈得孙河,屋子里请了佣人,三个漂亮的孩子成了他和妻子共同的骄傲。
在邻居的眼里,与那些郊区妇人和母亲相比,贝蒂(不再叫贝德)的生活是那么美满。
闲暇时,贝蒂·弗里丹开始为一些女性周刊撰写以女性为主角的短篇小说。
艾伦·金斯伯格在哥伦比亚大学读书时,开始在布鲁克林海军造船厂当焊接工,半工半读,一心想成为市场调研顾问。
他很少骂人,每天都把胡子刮得干干净净。
弗吉尼亚大道上的新国务院大楼内,特别政治事务办公室主管阿尔杰·希斯正搬进一间更大的办公室。
他刚刚完成了在旧金山联合国会议上担任秘书长的工作,现在是联合国大会美国代表团的首席顾问。
诺玛·琼·贝克因在战争时做工人而获得了优异奖,同时还为《扬克》周刊拍摄照片。
照片引起了蓝皮书模特公司的注意,战胜日本当日,诺玛·琼正在上模特培训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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