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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世事维艰(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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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孩学会如何用发卡之前(大约在同样的年纪,男孩会穿上第一条长裤),她的母亲会跟她解释,(有教养的)女士和女人之间的差异。

成为女士有一定的好处,因为男子会为她开门;公共汽车和电车上会有人站起身给她们让座;当她进入电梯时,男人们会脱帽以示敬意;肉店老板会按她的要求给她切肉;杂货商会按照电话里的要求送货上门;当她有了孩子以后,按惯例要在床上休养10天(总费用为25美元,包括医生的费用)。

另外,她也应该遵从她的丈夫,因为在婚礼上,她曾发誓“会爱他,以他为荣,服从他”

她在公共场合的行为应该合乎规矩。

中产阶级的女士既不能在大街上抽烟,也不能顶着满头烫卷发的夹子就见客。

她手包里装着化妆品的小圆盒称为粉盒,也只能在私人房间或女卫生间才能拿出来用。

她绝不能骂人或说脏话。

(有时她想知道,女同性恋是什么意思,但她可以问谁呢?)广告创意人想尽办法徒增女人们的烦恼,让她们产生各种担忧:口臭、狐臭、内衣臭、大屁股、粗毛孔、牙龈出血、烟臭、结肠问题、乳房下垂和脚癣。

她的裙子最短只能到小腿肚。

(任何裙子没有遮住膝盖的女人会被假定为妓女。

)女士不会不戴帽子就出去,而她的丈夫也不能不戴折边毡帽出门,她可能会在她的韦思脱大医生牌牙刷上面抹上邦纳牌牙膏(绽放美丽笑容),涂上丹琪牌口红,但指甲油和染发剂不太可靠。

理发师不知道如何使用染发剂,这样的事情优雅的女士甚至不会提及。

一个纽约大学化学专业的聪明年轻人,上门推销他自制的“伊卡璐”

染发剂,他发现要想把染发剂卖出去,只能说头发“上色”

而不是“染发”

作为一个母亲,中产阶级家庭的主妇还有照顾病人的责任。

疾病的治疗是漫长而痛苦的过程。

即使是看牙医,也意味着要遭受一个小时的痛苦。

普鲁卡因(奴佛卡因的初级形式)作为一种最原始的麻醉药被广泛使用,但它必须当场调制并会产生一定的副作用。

许多病人仍不得不使用大圆头锉钻孔,因为当时快速钻孔器还没有面世,看一次牙医并不能解决太多问题。

在许多医院,麻醉师只能用氯仿麻醉,乙醚会很快见效,尽管也没看出有多少改进。

那时没有磺胺类药物和抗生素,95%的脑膜炎患者会死亡,肺炎也常要人命。

即使是病毒感染(后来称为“流行性感冒”

),也是非常严重的疾病。

虽然看病的花销并不大,但实际上没有人有医疗保险(直到1933年,美国医学会才批准了蓝十字医疗保险)。

因此,大多数患者都选择待在家由母亲照顾,她几乎不会借助药物。

处方药仅限于少数的巴比妥类,尤其是苯巴比妥。

因此,医药界的噩梦发生在1932~1934年,当时有3512家制药公司倒闭,留下超过5900万美元的债务。

过去做母亲比现在困难得多,但母亲所能起的作用却比现在大家长对孩子有很大的影响,青少年亚文化群并不存在。

正如《韦氏大词典》所定义的“青少年”

:“用于做栅栏、树篱的灌木”

年轻人被称为青少年,青少年都忠于自己的家庭。

由于还没有出现现在这种普遍的青少年团伙,所以孩子很少与他们的朋友和家人之间产生冲突。

没有哪个孩子想到要与同龄人讨论自己与父母间的冲突。

一个中产阶级家庭通常会在星期日下午开车出去兜风,孩子们会放弃棒球或跳房子游戏,跳上汽车后座,与家人出行。

因为“大萧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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