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春日里的十七个瞬间 一(第3页)
对可疑份子的检举等等都是军令宪兵的常规工。
甚至潜入敌方收集情报执行暗杀等活动也是宪兵的工范畴。
仿佛嫌这还不够,宪兵队最近又成立了一个新的下属部门——特别高等警察,通称“特高”
。
两伙半路出家的特务在占领区横行霸道,根本不把那些落魄贵族放在眼里,只要跟他们合,保住小命什么的压根不是问题。
至于那个有名无实的“边境贵族”
头衔,这帮大爷暂时还看不上眼,比起当个穷贵族,想办法先把钱包塞满可重要的多。
一般来说。
提坦斯弄钱的路子除了抢和倒腾物资,主要也就是设卡收买路钱,再不然就是收税。
毕竟为新式军队,训练士兵发放军饷和购买军事物资的开销需要大量资金,光靠第二王子和国内增加预算不可能填上资金缺口,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最快最简单的办法就是“以战养战”
。
具体来说,就是在占领区构架起一套以军队为主导的官僚管理体系。
推行高效且强硬的税收体制。
在罗兰就任之前,占领区最大的税收来源是农业税。
自从提坦斯将军费开支增长的压力转嫁给原住民后,农民承受的税赋压力大大增加。
此外由于提坦斯进驻后一时缺乏兵营,于是让士兵住进农奴家中,住进去的士兵连同军马一道都要农奴家庭负责供养,称之为“粮秣费”
。
虽然粮秣费可以抵充军事税款,但农民工给士兵和军马的粮秣是按照事先规定比市场价低得多的价格折算的。
因此农民损失很大。
当部队往别处调动时,也要用农奴家的马匹运送行囊物件(即所谓“脚力”
),往往使农奴损失不少耕畜。
赋税粮秣费和脚力使占领区农民背上沉重的负担,另一方面,查理曼频繁的用兵使得对粮食葡萄酒肉牛和羊毛的需求剧增。
因此很多投降的“和平派”
贵族和地主收回租给农奴的土地,改为自己或与提坦斯财团合资经营。
通过这种方式打通关节,免除运输过程中的过境税和繁琐的检查手续,获得更多收入的同时获得某种程度的政治安全保障。
此一行为导致农奴在地主土地上服免费徭役的时间也增多了。
绝大多数地主认为农奴每星期出三天徭役太少,索性采取数量不定依照需求随意分配的劳役制度。
甚至连地主自营地出产的粮食和葡萄酒也要由农奴赶着马车长途跋涉运至提坦斯收粮站或财团控制的港口仓库。
与农民的水深火热相对的是,提坦斯和大贵族都发了财。
他们将大量钱财用于奢华生活和大兴土木,最近随处可见的新古典主义风格建筑就是明证。
大贵族的庄园不再具备防御功能,而是用来享受和炫耀排场,大庄园内往往建有画廊剧场和音乐厅,还有专门的狩猎森林,供主人和宾客消遣娱乐之用。
巨大的贫富差距更令人感到憎恶,进一步点燃农民们的反抗之心。
社会矛盾激化的直接后果就是此起彼伏的起义与恐怖活动。
在特区新政实施之前,没有哪一个星期不曾发生过暴动暗杀和报复。
走投无路的农民杀掉卖国求荣的地主穷凶极恶的士兵,提坦斯则执行残酷的人质枪决法案,枪杀平民为报复,或把整村整村的人投进集中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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