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皇纪四千六百年 四(第3页)
另一位法学博士汉斯.多纳尼发了言,他比吉斯维乌斯年轻,发言也更直截了当。
说到底,左翼并不全是和平主义者,一部分成员甚至不比右翼更爱好和平。
但他们认为和平是有利的——不光是对国家,也是对亚尔夫海姆的权力结构。
在他们看来,只要爆发战争,不论规模大小,防卫军一定能夺取胜利。
这就带来一个问题,军方和执政官在民众心中的地位将更加不可撼动,推动民主化将更为困难。
人民总是和胜利者站在一起——这是执政官说过的俏皮话。
历史——地球上降服整个欧洲的拿破仑皇帝荣登法国人心中最具权威的人物,1940年征服法国,成为德国人民心中男神的元首都充分证明了这番话的合理性。
左翼分子不知道矮子皇帝和奥地利下士的故事,但他们很清楚,一旦开战,执政官的头衔就该换成“皇帝(kaiser)”
,没有人会去反对一位贤明的开国之君的。
“现如今说是要纪念皇纪四千六百年,但真实目的其实是宣传‘国体思想,向民众灌输高人一等的反动意识,提高对国民的士气动员,加快总体战准备。
我们必须坚定不移的反对帝国主义和军国主义,反对强化执政官的权力,建立真正的民主社会。”
一大半与会者点头以示赞同,卡尔.弗里德里希.戈德勒不以为然的摇摇头,为左翼中君主制推崇者的代表,他对此有迥然不同的看法。
“先生们,请注意。
我们终究只是少数派,不论将来成为**的小国,还是建成制霸天下的大帝国,这一点始终不会有任何改变。
如果没有能镇住场面的威权人物,我们就不得不面对在新立法机构内被多数的人类兽人压制的局面。
民间这种情形会更激烈,届时将引发政治混乱和种族冲突。
到那时,我们还是不得不求助于**的力量,我们可以反对战争,但我们不能对战争没有准备,更不能因为反对**而反对执政官的正确意见。”
“没错,先生们,我们热爱民主,但我们不能因此否定开明的**。”
迪特里希.朋霍费尔插口,路德派神官因为过于激动,话音有点发颤。
为侍奉母神的神职人员,他早就盼着这个了。
“别说傻话了,这和右翼那群要求搞独裁的家伙有什么分别?!”
“执政官的头衔就够了。
皇帝说什么也不行!”
“难道要为此甘冒违背民意,撕裂国家的风险吗?!”
“无论如何,皇纪四千六百年的庆典必须低调,要不干脆取消!”
“说什么傻话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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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哎呀,这些知识分子啊……”
放下史塔西送来的关于自由派集会内容的报告,李林苦笑着摇摇头,一旁的布伦希尔上前将盖着“极密”
戳子的文件收好。
秀才造反,十年不成——这颠簸不破的真理总是一次次在知识分子身上应验,一次次打他们的脸。
与之相对。
“他们需要治疗。”
芙蕾娅一脸笃定,语调阴森地说到:
“9㎜爆头花生米?重型坦克负重轮?或者干脆用力踢他们的屁股。
把他们踹进写着‘劳动使人自由的大门做肥皂?我觉得哪一种都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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