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域外暗裔十(第2页)
卫曲眉头紧锁。
自从那夜之后,他忙得团团转,白日在朝中舌战群儒,晚间还要翻阅典籍来制定对付暗裔的方法,被英王嘉奖,允许宿在王宫。
这种殊荣卫曲自然拒绝,可关于暗裔的书籍都是绝密且用密语书写,来回奔波实在太过心力交瘁,只好应允。
直到诸侯使者商谈结束,他才回到府邸。
“快,马上叫她进来!”
卫曲焦急地说。
门房应声离去,卫曲陷入了沉思中,心底隐约有了不安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所有的心思都忙在暗裔入侵这件事,长陵内的情报反倒是疏忽了,毕竟没有什么能与神州三陆的生死存亡相比。
正在思考之际,门房已经领着漠北穿过庭院进入偏厅,这个老人极有眼力的抽身离去,偌大的室内只剩下漠北与卫曲两人。
卫曲看着这位只有数面之缘的小姑娘,她头发乱蓬蓬的似乎多日未洗,眼中都是血丝憔悴得很,枯黄的面孔上笼罩着一层病色,看起来是多日未睡。
“怎么了?急着要见我,是吕正蒙出了什么事吗?”
卫曲轻声问道,他知道眼前这个小姑娘能读懂自己的意思。
漠北见到卫曲眼眶一红,豆大的泪珠如雨水,哽咽着掏出早就准备好的纸条,上面用笨拙的笔迹写着:“将军,您救救吕正蒙吧,他马上就要被问斩了!”
卫曲大吃一惊,拍案而起,“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人人读
日暮时分,卫府。
卫曲在案上奋笔疾书,旁边立着一位满身甲胄的将士,连脸上都用乌黑的金属遮住面孔,唯有一双眼睛露了出来。
将军伏在案上已经盏茶的时间,手边的公文样式不同,足有数种之多,令人眼花缭乱。
最终他在最底下一封公文上写了自己的名字,掏出印玺用红泥盖了上去,并把自己的印绶递给将士。
“这样手续就齐全了,五五七,你把这些天长陵发生的事情事无巨细地传给我,去吧。”
卫曲揉了揉太阳穴,叹了一口气。
“是,将军!”
黑甲将士接过文书与印绶转身离去,他动作轻盈,脚步声低不可闻。
桌面上只剩下唯一的一封文书,来自廷尉司,末尾有廷尉卿高桓的名字。
卫曲看着将士出门离开,自己也离开书房,转向偏厅。
这个将士是军中影卫,也是长陵情报的咽喉要处,乃是国主姜云烈下令建立专门拨款,直接听命于卫曲,危机之时可上达天听,都是一等一的军中高手。
他们的名字都在户册和军籍上消失,只有代号,“五五七”
代表是影卫第五支队的第五十七名军士。
推门进入偏厅,卫曲看着吕正蒙气就不打一处来,扬着手中文书,“可真有你的,上月二十日晚间,金吾卫右京辅都尉丞补吕正蒙,率领手下缇卫玩忽职守,醉酒滋事。
砸了青楼不说,还与前来阻止的侍卫发生争端,六十七人在街上聚众斗殴,你率领的缇卫毫发无损,倒是有三名侍卫葬身在你的剑下,被廷尉司陈先当场拿下!”
“你可真有本事,真是给我这个老师长脸!
你的这身武艺,是用来与那些泼皮打架伤人的吗?”
卫曲语气中是恨铁不成钢。
“将军息怒,息怒。”
吕正蒙半躺在塌上,天涯剑斜斜地垂在枕边,漠北半跪着在他身后抹着药膏。
他满脸委屈地说道,“这都是有人栽赃嫁祸,我根本没有杀他们三个,反而是处处放水,不然我一剑之下,哪能有活口?”
卫曲怒极反笑,“那还是我的不是了?你知道捞你出来费了多大的劲儿?你的‘丰功伟绩’早就在长陵中传开了……”
说到这他话音止住,“你的伤……怎么这样重?”
吕正蒙的衬衣半褪,露出满是血粼的后背来,那上面几乎没有一处完好的肌肤,都是鞭伤与烫上,似乎是在刀山火海中滚了一圈。
两侧肋骨处的伤痕已经有愈合的疤痕,看得出他因为特殊的体质恢复得极快,可就是这样他的后背仍是堪称“触目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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