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002 被坑是人类进步的阶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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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丑的自我修养（.shg.tw）”

！

“而中道崩殂！”

怪人不假思索地接上。

“唧唧复唧唧！”

“木兰当户织！”

“奇变偶不变！”

“符号看象限！”

“黑云压城城欲摧！”

“甲……”

停顿了下来，石浩灵恍然大悟般看着面前的怪人，“你闹够了没？”

怪人伸出一只手指向石浩灵，意思是对方先开始的。

石浩灵的耳根稍红，想要抱怨但又无可奈何。

不过，他很快又意识到现在是在自己的主场:“别提那个，你先解释一下你为什么会在我家门口？”

语毕，怪人愣在原地，片刻后摇了摇头，搞得石浩灵一头雾水。

同时，他也能感觉到，在对方的头盔下，是一张无奈苦笑的脸。

至于为什么能感觉到，大概真的是直觉了。

“你觉得这个房子怎么样？”

突如其来的询问令石浩灵有些摸不着方向，不过还是顺着心回答:“挺不错的，起码我不至于风餐露宿。”

语毕，他那邋遢的脸上难得的露出了笑容。

“你觉得这个世界怎么样？”

仿佛没有在意石浩灵的回答，怪人独自抚摸着屋子的墙壁，如同自言自语般说道。

“世界……”

石浩灵回忆起了之前在黄姨和汤叔哪里听到的对话，耸着肩，说道:“三个月前还挺正常的吧，反正现在我觉得很不正常……你怎么了？”

又是一种奇怪的直觉，石浩灵感觉到了对方的心情又一次起伏。

这次不像先前那种梨花带雨地哭泣，更像是被什么触动了。

平静的让眼泪划过脸颊。

怪人沉默了许久，石浩灵也是。

俩人极为默契的看着对方，似乎都在等待着对方打破沉默。

“那么，”

不出意外，怪人再一次问道:“你觉得，你怎么样？”

一句话，没几个字，但却有一种倾尽一切之后才愿意说出来的感觉。

石浩灵很奇怪，好像自从见到了这个怪人，自己就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而且就是说不出来。

“我……很普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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