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吹拉弹唱(第2页)
我理解他。
我们开始揽权,是为了最大程度上保护这个框架正常运转,每个职能部门互相揽权,才能互相制约,才不会出现权力的集中。
张三丰建议我搞独裁,但是我知道,如果真搞独裁,他肯定第一个站出来反我。
我已经向大家证明了,我不是一个公允的人,在面对私人情感的时候,我肤浅、冲动、强硬、霸道、不可理喻。
我已经失了民心,但我应该赢得了贞慧的心。
这就够了,不是吗。
最后是主任的总结,他高度赞扬了这个民主制度框架,对五名委员表达了殷切的期望,为群众的眼光折服,他带着五名委员宣誓为人民服务,当好公仆,为建立一个公正、文明、富饶、安全的民主社区而奉献终生。
这时候我发现,相比我和张三丰的懵逼,另外三个委员和主任,都相当了解宣誓词的内容,他们喊得口沫横飞,我却在为那些拗口的措辞舌头打结。
不难判断,他们私下有过串联,也许已经结成了朋党。
但我并不介意,外界环境的复杂程度超乎想象,我们的未来会怎样,谁都无法预估,所有的应对方式,都不过是权宜之计。
只不过这些人依然是老思维,认认真真地把权宜之计玩成了官僚游戏,未免让人觉得好笑。
从我觉得好笑开始,我就有了一种看戏的心态,想知道它会演出怎样的剧情。
各色人等这出戏,张三丰算得上是资深观众了,这不,还喜欢上台去演一演。
大会开完之后,就是小会,小会的意思是,五位委员将各自以自己的小楼为临时办公室,招募委员会的成员,也就是全社区分工的过程。
按照主任的“宪法”
要求,从今往后,社区所生产、收集的所有物资,都属于公物,按照按劳取酬的原则,以工分制的形式来进行分配,简单说,就是所有的适龄人士都必须通过工作来挣取工分,用工分来换取物资。
工分的统计方式,则下放给五个委员,按照比例自主进行结算,其中生活委员掌握的工分最多,占到了3成,其次是安全委员2成,纪律、教育、卫生委员各占1成,剩余2成,作为社会保障物资,由主任统一规划,按一定比例分配给六十岁以上的老人和未成年人。
这其实也是工作量的比例,我比较认可的,包括主任本人,也必须参加某项劳动,才能获取工分,换取生活物资。
这是一个小社会正常运转的雏形,尽管我们建设得并不愉快,但你不得不承认,官僚主义和形式主义也有它积极的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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