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我的权利范畴(第5页)
“和你爷爷约好的,具体别问了。”
杨宗保不愿解释太多,躺在沙发上假寐。
余铁男自然不好说什么,只是自己爷爷昨晚曾今和自己说过,什么事都不是偶然,所以让自己介意了一点。
但是自己的问题显然对方不想回答。
余铁男只好起身回房间。
“很多事情就算你现在知道了,也没有办法,帮不了我。
所以对不起,能为你做的就是给你争取个机会,期望你以后能够帮我一把。”
余铁男一回头,发现杨宗保闭着眼睛,想到这话要从他嘴里说出口已经是不容易了:“你其实是知道我爷爷的身份的?”
“开始并不知道,但是你让我拜师,我就顺便的了解了一下。
知道了你爷爷以前干过法医,医术也很了得。
所以不得已才求助于你爷爷。
如果你有着被利用的感觉,那对不起。
如果你认为我这个人不值得交往,也没什么问题,送你出去就当是两不相欠了。”
杨宗保承认自己一开始就在打余家老爷子的主意。
仗着老爷子对自己的印象蛮好的,所以才抱着试一试的看法,让梅温馨把自己弄到老爷子的家。
加上当时那么混乱,老爷子不会拒绝一个昏迷的病人。
至于梅温馨找余铁男帮忙也是在自己的意料之内。
虽然没有十成的把握但是对于杨宗保来说六成胜算就可以干了。
包括后面就算知道老爷子以前的医疗事故鉴定小组的组长身份,但是对于老爷子能不能帮上忙,以及有没有办法帮忙,都没有十足的把握,这就是一场赌局。
在这个座头市,杨宗保说白了就是个二货,没资本,没权利,加上杨家的关系复杂。
杨天明绝对不会帮自己。
如果自己去找老太太的话,那么就等于是心甘情愿的回去做条狗。
所以杨宗保宁愿去选择赌,也不愿意求助于杨家老太太。
其实就算保国不提醒,杨宗保也不会再追究下去。
后面会牵扯出来什么人大家心里都清楚,杨宗保现在还没有本事去主张自己的权利。
杨宗保喜欢哲学的原意之一也是因为哲学上讲明了很多问题的本质。
比如相对的哲学范畴就能运用到此——想要伸张正义,必须有权利,有实力。
你的正义只能在你能够触碰得到的权利之下才能够被主张。
杨宗保现在什么权利都没有,那就只好忍着。
“……”
余铁男不发一言的进了房关上了房门。
杨宗保不知道结果会如何,但是现在对于他来说算是过了一道关卡。
但是接下来怎么做?暂时是不想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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