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四十三章 宗教问题(第2页)
这个巨大的政治势力主人或是缔造者的所谓“王佐帝师”
,因为。
他是南中大学的校长!
在顺化城外,方圆数十里的范围内,星罗棋布的大小数十个坐落,便是南中大学的大小各个学堂。
只可惜,空有大学之名,却丝毫与“大学之道,在明明德”
不搭界。
讲授的课程从冶金到开矿,从畜牧到农桑,从造船到修筑道路房屋,林林总总不一而足。
但是却只有一门基础课是讲述四书五经的。
不用担心因为某个出自于自己脑海里的歪理邪说而被送进宗教法庭,甚至送上火刑架。
反之,却有着大把的科研经费和辅助机构供他们来花销使用。
比如说,发觉某个星星对于航海会有促进作用,水师和顺丰行都会拨出大把的银元来为天文系添置望远镜,作为观测设备。
而前往各处进行探险、开拓、实习的学生们,也会把他们在热带雨林中采集的植物,在木骨都束(摩加迪沙,这个名字熟悉不?)市场上买到的长颈鹿,在十州捕捉到的袋鼠和鸭嘴兽送到这里来供先生们继续进行研究。
有着这样良好的一个环境,可以把自己的理想慢慢的变为现实,将脑海之中的想法逐步的去验证,这样的日子,对于一个科学家和教育家来说,怎么能够不惬意?
不用担心被送上宗教法庭,不用担心接受从心灵到的净化,不用害怕被送上火刑架,又有充足、优厚的物质条件来保证自己的生活和科学探索,按理说,伽利略应该心满意足了。
但是却不然!
这位在历史上因为对教廷支持的地心说提出质疑而被送进牢房,最后死于牢狱之中的伟大科学家,他的内心乃至整个精神世界却是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
正所谓知识的外缘越大,面对的未知世界也就越大。
作为一个虔诚的天主教徒,他的科学研究越是深入,他内心的那种罪恶感和惶恐紧张感也就越发的强烈。
“天哪!
主啊!
请您饶恕我这卑微的灵魂吧!”
不止一次,午夜梦回之际,伽利略在梦中高呼着祈求饶恕他的话语,惊醒之后却是满头的冷汗。
于是,一个极为奇特但是又诡异万分的现象十分和谐的出现在了伽利略身上。
工作时间他是一个极为狂热的带领众人探索自然科学、未知世界的领头人,业余时间,他立刻变成了一个醉心于宗教事务,热心公益事业的狂热教徒。
而且不知道出于何种心态,他对于从欧洲引进或是诱拐那些在自然科学领域有所建树的人物,也是出乎寻常的热心。
这大概是从某种分摊罪恶的心态角度出发:“一个罪名,一个人承担是要下地狱与撒旦做伴,但是如果有五千人、有一万人一起犯罪的话,也许,在神父面前虔诚的忏悔、告解一下,也就可以得到解脱上天堂了。”
出于这种内心深处不可告人的目的,几乎每一艘往返于欧洲和顺化、满剌加等处的欧洲船只。
都有义务为伽利略先生传递信件。
一个个在各种领域有所建树,有自己独到见解的人物,在越烧越旺的欧洲战火威胁下。
互相援引、介绍着,被伽利略的邀请信所引导,一路享受着船长无微不至的伺候被拐带到了南粤军的地盘上,成为这棵科技树上的一枝一叶。
(船长们自然很高兴,船上有这样的人物在,按照南粤军未曾行诸于文字的规矩,这样的一个科学技术人才。
可以充抵两匹种马的进口强制配额!
那两匹种马所节省下来的运力空间,可以多塞进多少货物?实在没得塞了,还可以从印度多弄些棉花或是几个胡姬、几个奴隶塞进去!
反正也是短途运输。
奴隶贸易,没有那么多的讲究,只要过了凌家卫岛他们还是活着的就可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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