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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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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漂亮的脸蛋,只是我不想女孩长大之后胸也跟刘柯寒那么强悍,太惹火,不好!

如果是男孩,长得像我,也还勉强过得去,说不上丑,只是在他长大之后我会告诉他,爱情,是可以相信的。

刘柯寒终究没能实现她一定要为我生个孩子的诺言,甚至连最后的道别都不肯对我说句真话。

所以现在我只有不停地告诉自己,她曾经怀上的那个孩子是我的,一定是我的!

回乡下的那些日子,我总用一种看似自欺欺人的方式来修补跟刘柯寒走过的岁月,修补一轮又一轮的分分合合。

(39)

谢小珊只在医院里住了一个星期,出院的时候,医生劝都劝不住。

剖腹产只住院这么短时间,一般的有钱人怎么都不会。

更好玩的是,为了省钱,开始她坚决要平产,要不是我朋友和医生都给她做思想工作,那么大个孩子,真够她拉上三天三夜的。

出院那天,朋友把她送回住所,然后给我打电话,还没聊上几句,谢小珊就把手机抢过去了,急急地说:“朝南,你还好不好?晚上我去看你!”

我赶忙劝阻:“千万不要那呐,坐月子是不能出去吹风的,要是往后头三天两头地痛,我看你只能打滚了。”

一个小姑娘家,对于月子期间的一些事儿,能懂个多少呢?现在的医生也常常够绝,收钱只做份内事,总舍不得对病人有多余的叮嘱。

我自然也没啥经验可言,自己没生过,自己老婆也没生过,只不过大学期间,我在学好兽医的同时,也顺便了解了一些人医的知识。

其实没了解我也能说上几句,人医兽医大抵还是能触类旁通的。

朋友帮忙给请了个保姆,是他老家那边的一个远房亲戚,一个30多岁的农村妇女,朴实得跟乡里随便哪块地里长的菠菜一样。

这是我在城里生活遇到的最后一个好人,善良得叫人想忘都忘不了。

见到这保姆,是在一个多月以后了,也就是在我出院之后。

虽然我让朋友给保姆交待了,不许谢小珊轻易出门,但谢小珊还是越狱似的跑出来了。

其实我也想越狱,住院真他妈的跟坐牢没区别,要不是腿不方便,我早逃了。

特别是病房加了另一病号之后,我整天都生活得很恐慌,以为拉登又开始四处干坏事了。

那人也坏了一条腿,不过是自己从楼上搞自由落体摔的。

自己不小心,进了医院却叫魂似的,住进去的第一天就痛得鬼哭狼豪,搞得我整个就休息不好。

医生过来给他作检查,我忍不住把医生招呼到床前,问他是不是给病人灌了老鼠药。

谢小珊进来的时候,那病人仍在哎哟哎哟地叫,我还真恨不得给他灌点老鼠药把他整晕算了。

第一眼看见拉了仔之后的谢小珊,我老半天没习惯过来。

她连叫两声朝南,我还色鬼似的盯着她那寡瘪下去的肚子在看,满脑袋问学似的思考来思考去。

谢小珊看看我,又低头看看自己,问:“朝南,你看什么?”

我一阵支吾,说小珊,你怎么来了。

我不是跟你交待过,要你坐月子期间千万不能出来跑吗?对于她的突然出现,我的确感到意外,惊讶于她不吭一声就来了,也惊讶于产后的她怎么可以缩水这般严重,似是在狂风大作之后,蒙古包就不见了,眼前只剩空旷。

谢小珊没半点犹豫,把壮观的屁股往病床上一蹭,在我旁边坐下。

我感觉是泰坦尼克号晃动了一下船身,险些下沉。

她说,朝南,天天这么坐着躺着的,累吗?要不我帮你按按?她把“按按”

两个字说得很柔情,手未动先用声音把我给揉腻了。

我挺不好意思地说,不用,不用,不累的。

日复一日地折腾,我累肯定是累,但最受不了的地方是臀部,我总不能翻个身要她按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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