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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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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我都在为与爸爸的梦境重合伤透脑筋,我在想,是不是妈妈她真的在天有灵,知道我的生活发生了变故,所以担心,所以伤心,可终究无能为力,所以叹息,所以痛哭。

我整个有了种迷幻的感觉,感觉妈妈她还生活在老家,偶尔可以打听到我的一些事情,偶尔可以知道她儿子的欢乐和痛苦。

梦不当然不是真的,但做梦的那颗心却假不了,或许是我冥冥中在害怕爸爸和妈妈担心,所以才会做那么些奇怪的梦。

就这样想着,很入神,竟然忘了先给高洁打个电话。

到了她住那里,敲了老半天门都没人应,她没回来,她那两个同事也没回来。

打她的手机,第一次无法接通,第二次无法接通,第三次还是无法接通。

我顿时失去耐心。

男人总是很容易失去耐心,好比对一个女人图谋不诡,三下两下不能得逞,那么接下来可能就会下床上厕所或者干别的什么,以此来掩饰自己的不满和失望。

找不着高洁,我是非常失望,不过好像没什么不满。

不满是需要资格的,而我好像没有。

但是,我有干点什么的想法。

也就是那么一瞬间的事情,我决定找找“内八字”

(未完待续)

从高洁那里下楼,再花一支烟功夫走到街边。

在小商店里买个打火机,不是去纵火也不是搞自焚。

身上的打火机快呜呼了,当然要重新备一个。

打火机是五毛钱一个,我掏了一圆硬币,剩下的五毛用来给“内八字”

打电话。

没直接用手机,是因为我估计他知道是我就不会接。

电话通了之后,我没再像上次那样说是“李爷爷”

,而是很直接地告诉他:我是朝南!

他反应很快,不过我猜想这不是他思维敏捷,更多的应该是条件反射,对“朝南”

二字过敏。

我自报家门后,他立马用一种紧促的语气问:“你找我干吗?”

我突然不知道如何回答。

对啊,我找他干吗?语塞之时,我甚至都有点儿慌乱,于是说:“麻烦你等一下。”

再朝商店老板叫唤:“老板,拿包槟榔。”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再撕了颗槟榔往嘴里送,接下来再是回到与刘键的电话中。

换作是我自己,要是一个打过我骂过我的人要我等电话,我是断断不会干的,所以得又把听筒贴着耳朵,发现“内八字”

并没有把电话挂掉,我微微有些诧异。

我嚼着槟榔说了声对不起。

他说:“没关系,有什么事你就说吧。”

我说其实也没什么事,只是听说离洁要走,她妈要我劝劝她。

本以为我的平和可以让两个人好好谈一会的,没料到我一提高洁要走的事,“内八字”

整个就火了,而且火得很突然,火得让我莫明其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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