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部分
要粗俗。
他说:“要是真那样,我离一万次婚不会搞得全世界的女人都来泡我?”
我说:“你真有能耐结一万次离一万次,不叫走俏叫什么?”
妈的,我一反驳,他的睾丸激素就全退回去了,连个屁都没再放就挂了电话。
谢小珊跟我套近乎,是有话对我说,关于刘柯寒的。
而在她看来,在我忙的时候跟我讲,或许我能平静一些。
她把我第三条裤衩挂上去的时候,停了一会,说:“朝南,刘姐姐今天给我打电话了,她要我告诉你,你们的孩子没有了。”
离婚之后第一次微稍直接一点地听到关于刘柯寒的消息,我难免惊讶,于是抢着问:“我们的孩子没了?她到现在才打掉吗?”
我好像还有些伤感,毕竟这有可能是我的第一个仔啊,就这么没看老爸一样就会晤马克思去了,至少我会不心甘。
直到现在,有时我还会做梦,梦到这个孩子,梦见孩子坐在草地上哭,我拼命地伸出手去抱,却怎么也抱不住。
我在等谢小珊的回答,她却不紧不慢地又晒好一条裤衩才说话:“不是,姐姐说是自己流掉的,她还说她可能真的再也怀不上孩子了。”
这话相当于半个晴天霹雳,震得我眼睛发黑。
我说不会吧?怎么可能?是真的吗?她还说什么了?
谢小珊还告诉我,刘柯寒在电话里一直哭,疯了似的哭。
“刘姐姐不让我对你说她哭了的,她说怕你又因此多想。”
谢小珊停下手中的活计,望着我说,“我总觉得姐姐什么事都喜欢瞒着你,有时候我觉得她对你有感情,有时候又觉得她根本就不喜欢你。”
废话,妈的全是废话,什么喜欢不喜欢的,我跟刘柯寒在同一个被窝里睡了那么久都没搞清楚,你谢小珊才接触几次就能弄得明白早可以上街摆摊算命了,专门算哪些感情长命哪些感情短命。
不过爱情这东西长命短命实在没个准儿,我总这样认为,爱到不需要爱了,也许就可以天长地久了。
如果两个人能爱到习惯成自然,那最后还有爱没爱似乎就已经不重要。
习惯跟一个人在一起时的快乐,习惯跟一个人在一起时的苦恼,甚至习惯跟一个人在一起时的争吵,革命就胜利了,红旗也就插到山冈上了。
最后我那么急迫地找谢小珊要了刘柯寒的新手机号码。
虽然当时并没想好一定要找她,甚至都没想一定会拨下这串开始让我怎么记都记不住现在却怎么忘都忘不了的数字,但是我还是像警察发现一条线索似的想要掌握它,竭尽全力!
当然,我没想过要跟刘柯寒重归于好这样的问题,这是从小就受“好马不吃回头草”
这一古训的毒害无关。
破镜是可以重圆,但那需要无比细心的工匠和出类拔萃的手艺。
我和刘柯寒都不具备,而且很多男男女女也不具备。
现在复婚的人是很多,不过相当一部分不叫破镜重圆,他们只是用胶布把打碎的镜子粘了起来,易碎就不说了,更重要的是这面镜子里的两个人都有些面目全非。
他们做不了自己,只能违心地扮演着某个角色,妻子,或者丈夫。
用镜子来形容婚姻,其实很有道理,因为镜子可以让我们看到幸福的样子。
当我们突然哪一天感觉不到幸福,或者突然记不起幸福是什么模样了,那一定是镜子蒙上了灰尘。
是把灰尘擦干净还是直接给扔了,要看选择,也要看造化…… (未完待续)
●我要我们好好地相爱(127)
空气里开始不为人知地飘散起些许寒冷,在长沙街头,再也难见着晃摆而行的美腿,女人们或大或小的胸部也开始过上地狱般的生活,被厚厚的衣裳所包裹。
关于女人的胸部,我是没什么研究的,看得多摸得少,我想大部分男人也跟我差不多。
上初中那会听班上的同学开玩笑说,男人有手劲,一摸长半斤,长大了才知道,这简直是狗屁,要是真这样,女人一跟男人上床估计个个成奶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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